若是單憑一族之力攻打,即便取勝,自身傷亡必然慘重,所得資源也難以獨吞。”
高王聞言眼中一亮,心中本就覬覦屍魔族海量傀儡資源,當即點頭附和:“魔水道友所言極是!
本王早就眼饞屍魔族的煉傀之法,若是能盡數繳獲,我赤焰魔族便能大批次煉製焰骨戰傀,王族實力更進一步。”
天魔燼同樣動心。
“資源平分一事,我天魔族沒有異議,只要能斬殺魔智,覆滅屍魔族,繳獲之物如何分配,一切好商量。”
這時魔水突然說道: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我萬毒魔族此番進駐赤焰魔都的人手本就有限,若是由我萬毒魔族率先領兵強攻屍魔族,卻擋不住屍傀近身肉搏。”
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嘴上滿口共情各族損失,實則擺明不肯做出頭鳥,將自身兵力不足當作推脫藉口,既不得罪其餘三族,又穩穩把率先開戰的擔子推了出去。
高王聽完,熔岩般的粗重眉頭緊緊擰起,心中早已看穿魔水的小心思,暗自嗤笑萬毒魔族算盤打得精,嘴上卻不能直接撕破臉面,只得順著對方的話頭,尋自身推脫的由頭。
“魔水道友所言確有幾分道理,率先衝鋒損耗必然巨大,本王也明白其中兇險。
只是諸位切莫忘了,王城祭祀大典與王族拍賣會乃是我赤焰魔族主持,兩日之後全城內外城各路通道、結界防禦全由我赤焰魔兵值守。”
高王抬手拍了拍身下熔岩王座,語氣帶上幾分王族獨有的身不由己,擺出一副身負重責的模樣。
“眼下大典籌備到最關鍵的關頭,赤焰魔都的安危全都要依靠我赤焰焰紋魔兵維持。
城內半數精銳魔兵已經分派到各大要道駐守,剩餘兵力僅夠護住王族內城,根本抽不出大批人手奔赴骨傀坊正面強攻。
若是此刻抽調主力去打屍魔族,王城防線空虛,大典現場極易生出亂子,整個赤焰魔都都要遭殃,這個責任,諸位誰敢承擔?”
他刻意抬高事態嚴重性,將王族祭祀天命搬出來當作擋箭牌,暗示自己不能率先出兵。
見魔水與高王先後推諉,天魔燼順勢起身開口。
“兩位道友的難處,我天魔族能夠體諒。只是我天魔族如今處境同樣窘迫,天魔烈連同兩名六階魔將慘死荒原,戰力折損之後,城內天魔修士戰力直接折損近半。
剩餘戰將多為新晉修士,修為尚且不穩,他們面對屍魔族根本沒有正面抗衡的底氣。
三族接連推脫,所有視線不約而同投向一直隱在黑霧之中的暗影魔族。
可暗影魔物藏身厚重黑霧之內,僅露出一雙冷冽豎瞳,聞言當即發出一陣陰惻惻的冷笑。
“諸位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,全都把首攻的苦差事推給我暗影族?莫要以為我常年潛伏暗處,便看不出你們心底算計。”
“我族刺客只適合暗中截殺,萬萬不適合打頭強攻坊門。”
“若是讓我暗影族率先出擊,不出半個時辰,我暗影族便再無可用之人。”
暗影族長幽影的冷斥落定,殿內一時陷入死寂。
誰都不肯率先出頭,方才同仇敵愾要覆滅屍魔族的氣氛蕩然無存,只剩下互相提防、各惜自身底蘊的算計。
“既然各族都有難處,誰都不願獨攬首攻重任,強行爭執下去也討不到半點好處。”
“不如暫且擱置合圍計劃,不必今日敲定出兵次序,等到王城祭祀大典、拍賣會全數落幕再議。”
話音一齣,魔水緊繃的心神放鬆了大半,當即順著天魔燼的話附和,其他幾人也紛紛附和。
。束結典大至後延數盡劃謀的族魔剿圍有所將,題難的鋒衝先率誰結糾再不,一統達此就人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