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牢籠內冰奴長戟橫掃,冰稜碎沫飛濺,炎奴周身烈火暴漲,一拳狠狠砸在冰奴胸口,冰藍色血液濺滿鐵欄。
看臺之上瞬間爆發出震天叫喊,無數魔修揮舞儲物袋瘋狂嘶吼:“押炎奴!炎奴必勝!”
“冰奴撐住,我全部身家都壓你了!”
屍倩側頭看向身側神色冷淡的鄭賢智,輕笑開口:“場內賭鬥這般熱鬧,我們也跟著壓一把玩玩,你想押誰?冰奴還是炎奴?”
鄭賢智搖頭,目光依舊在人群之中來回掃視,語氣淡漠:“沒興趣。”
屍倩也不勉強,抬手朝看臺側邊負責登記賭盤的魔修管事揚了揚下巴,揚聲發問:“現下兩方賠率如何?”
那管事是個矮胖骨魔,聽聞屍倩問話,連忙堆起諂媚笑容快步上前,躬身回話。
“回前輩,冰奴賠率一賠二,炎奴勢頭拉平,如今一賠一;若是二人纏鬥到最後不分勝負、雙雙力竭,打平賠率一賠三。”
屍倩若有所思望向牢籠裡浴血纏鬥的兩道異族身影,眼角餘光卻始終悄悄留意著身旁一心搜尋人影的鄭賢智。
心口處的玄陰珠又是一陣微寒,玄陰壓抑的意念再度悄然傳來:“場內數千魔修,我的族人被困籠中搏命,他卻只顧下注取樂,可恨!”
心口玄陰珠寒意翻湧,悲憤意念直衝腦海,鄭賢智連忙暗中傳音安撫,語氣急促懇切:“前輩,切莫激動,我定會尋機會救下籠中族人。”
玄陰珠內翻騰的戾氣稍稍滯了一瞬,冰冷意念帶著壓抑不住的焦灼傳來:“這群魔族將我族人肆意圈養搏殺,究竟是誰掌控這些異族奴隸?”
鄭賢智側頭看向身側看戲的屍倩,壓低聲音發問:“屍道友,場內這些被俘異族,皆是由鬥獸場管控?”
屍倩目光懶懶散散落在鐵籠廝殺二人身上,隨口答道:“自然是泰坦鬥獸場一手把持,全城擄來的異族俘虜,大半都流轉在此處。”
“那這些異族,是否能夠出錢買下?”鄭賢智追問,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。
“有何不可。”屍倩輕笑一聲,娓娓道來規矩,“鬥獸場分兩種賭鬥,一種是場內公斗,由場中統一提供奴隸。
“這裡還有私人鬥獸隔間,修士可自帶奴隸、異獸上場,場地由鬥獸場供給,贏下的所有賭注盡數歸自己,獲利遠比公斗豐厚。”
鄭賢智目光死死鎖住籠中節節敗退的冰藍玄陰族人,心口發緊,立刻再問:“眼下正在纏鬥的這兩名異族,我能否當場出價買下?”
屍倩搖了搖頭,眼尾掠過一絲玩味:“現下不行,鬥場規矩未分勝負之前,奴隸歸屬未定,必須等二人決出輸贏,活下來的那個,才允許旁人競價贖買。”
鄭賢智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玄鐵牢籠,局勢已然兇險萬分。
炎奴周身烈焰暴漲數尺,赤紅火拳裹挾滾燙魔氣轟然砸出,重重撞在玄陰族人胸口,冰藍色靈紋寸寸崩裂,大片冰血順著身軀淌落在地。
玄陰族人手中寒霜長戟險些脫手,踉蹌後退數步,渾身冰霧淡去大半,氣息萎靡,處處被炎奴死死壓制,眼看便要支撐不住。
魔界鬥獸場向來殘酷,一旦落敗,便是當場殞命,絕無半分生機。
玄陰珠驟然冰寒刺骨,焦急意念不斷傳來:“他撐不住了!你想辦法靠近看臺前沿,我暗中渡一絲寒冰之力助他,絕不能讓他死!”
鄭賢智心中一緊,不敢耽擱,當即轉頭朝著側邊登記賭盤的矮胖骨魔管事揚聲大喊,刻意模仿周遭魔族狂熱粗野的腔調:“管事!我押冰奴,一百萬下品靈石!”
那矮胖骨魔聞言眼睛一亮,一百萬靈石已是大額押注,連忙躬身哈腰:“前輩大氣!小的這就為您登記冰奴籌碼!”
鄭賢智已然快步擠開身旁看熱鬧的魔修,衝到看臺最靠前的石欄處,整個人俯身扒住石質欄杆。
他露出魔族痴迷廝殺的癲狂神色,放聲嘶吼吶喊,聲音洪亮地融入全場喧囂之中。
”!火烈團這碎撕狠狠!住撐!奴冰“
”!贏我給,焰火他封寒冰“
。隙空的量力送輸中暗出留玄的珠玄給好恰,分幾近更籠鐵離距,邊籠近意刻軀,時之喊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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