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程溫柔地看著她,“豈止是值,簡直是幫了大忙。有了它,做事效率都高了不少。”
說話間,陸景程手上的動作也沒停,很快他就將東西都整理妥當。
隨即,他向黎洛伸出手,黎洛自然地將手放在他的掌心,兩人攜手離開,朝著關押傑克·布朗的區域走去。
………
監獄的通道寬敞筆直,牆壁上的燈光明亮無比,將走廊照耀的如同白晝。
一行人的腳步聲在寂靜中迴響,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下交錯,時而拉長,時而縮短。
此時,陸景程神色凝重,向身邊帶路的獄警詢問著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,傑克·布朗的情況。
“陸長官,這傑克·布朗剛進來的時候簡直像個瘋子,吵著要見您,後來沒人理他,他就不停地叫罵,那聲音尖銳刺耳,嘴裡盡是些不堪入耳的髒話。不僅如此,還瘋狂地試圖攻擊我們的獄警同事,那架勢就跟發了狂的野獸似的。不過後來,他可能是意識到自己這麼鬧騰毫無用處,就逐漸冷靜下來,之後便一直沉默不語。”獄警一邊小心翼翼地走著,一邊低聲彙報著。
陸景程皺了皺眉,“那他這期間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?”
獄警思索片刻,回答道:“倒也沒有,就是一直坐在角落裡發呆。”
黎洛插話道:“看來他的心理防線也快撐不住了。”
說話間,一行人來到了關押傑克·布朗的牢房。
牢房的空間狹小逼仄,僅有五平米左右,散發著一股令人不適的刺鼻氣味,彷彿是禁錮與無助的交織。
牢房內沒有床,只有一個簡易的褥子鋪在地上當作睡臥之處。
角落裡有一個簡陋的蹲坑,用於解決生理需求,散發著難聞的味道。
想要躺下,還得沿著對角線的方向,不然根本伸展不開身體。
此時,傑克·布朗像一隻受傷的野獸般蜷縮在角落裡,頭髮凌亂如麻,毫無章法地糾結在一起,眼神呆滯空洞,彷彿靈魂已經被抽離。
他的身上還穿著被捕時的那件衣服,如今已經變得皺皺巴巴,髒兮兮的,到處都是汙漬和褶皺。
僅僅幾個小時的時間,他就比之前看起來更加憔悴了。
他的眼球突出,雙眼通紅,面容疲憊而絕望,彷彿被世界遺棄。
………
獄警將陸景程和黎洛帶到地方後,便先行離開了。
陸景程和黎洛站在牢房門口,透過牢房大門的探視視窗,冷冷地注視著裡面的傑克·布朗。
傑克·布朗其實早就聽到了牢房外的動靜。
當他透過探視視窗,看到來人竟然是陸景程和一個有些陌生的女人時,立馬像被點燃的爆竹一樣激動地從地上跳了起來,瘋狂地撲向了大門。
他將自己的臉緊緊貼到視窗,激動地大喊大叫起來:
“你回來了!你終於回來了!你想明白了對吧?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,你放了我!放了我!我不要再在這個鬼地方待著了!”
他的聲音近乎嘶啞,臉上的肌肉因極度的激動而扭曲,口水四濺,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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