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順勢握住了她的手,將那截細白嬌嫩的手腕送到唇邊。
他一邊落下咬痕,一邊危險的看著姜卿寧,露出自己陰暗的那一面。
“是啊,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只罰你一次。你若不寫,我的玉尺可就要落下了。”
裴寂視線視線掃過那張被墨汁與淚水浸染的宣紙,指尖點了點上面的錯字。
裴寂幽幽一笑,“卿卿,看來你如今,是該重寫了。”
“嗚嗚,我不要嘛......”
姜卿寧一聽這話,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可裴寂一點都不縱著她,一道玉尺落下,連多餘的話都沒有。
“嗚嗚......夫君......”
姜卿寧抬起淚眸,只覺得眼前的裴寂冷得像是一尊佛像,無情又冷酷,但又更像是藏匿了戾氣的殺神,只是在她面前保持著風平浪靜的一面。
姜卿寧有些畏懼的嚥了一口唾沫,不敢再忤逆。
“我寫,我寫就是了,你輕點......”
姜卿寧妥協了,乖乖的俯在案頭上提筆。
只是她越想寫好,就容易出錯。
尤其是裴寂還故意亂她心神。
“錯了,再來。”
玉尺再度落下,也數不清有多少宣紙被裴寂揉成一團扔在榻下。
直到天邊微光漸亮,姜卿寧終於受不住的暈了過去。
只是她被裴寂欺負得那般厲害,暈倒前還心心念唸的喊了一聲“我的婚書”,終於引得身後的裴寂笑了一聲。
事實上,姜卿寧這一晚並沒有完整無錯的把婚書寫完一遍。
裴寂終於將人抱在懷中,看了最後寫的那遍婚書,他終於是大發慈悲,握著姜卿寧的手提筆,補全了剩下的內容。
只不過,這一次婚書的名字上,不再是裴寂和姜卿寧,而是霍硯之和姜卿寧。
硯之,是裴寂的字。
裴寂撫上姜卿寧滿是淚痕的臉蛋,眸底醞釀著沉色。
卿寧,進了這屋,你就別想再逃出去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