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姓女子聞言,一臉得意的抱起了胸,烏老大見狀,面色頓時一陣紅白交替,眼珠子卻在不住的亂轉。
“你們兩個話太多了,是不是以為自己掌控局勢了?”
持槍青年有些沒好氣的白了周姓女子一眼,接著也不待周姓女子回過味來,就對著烏老大說道:
“好了好了,把你身上的貂皮大衣脫了,給他們上一課。”
“啥……啥意思啊?”
烏老大愣愣的看著持槍青年,臉上滿是茫然不已的神情,可他的心頭,卻是狠狠一顫,目中流露出一道,極難察覺的忌憚之意。
“還要我說第二遍嗎?我讓你把身上的貂皮大衣脫了,你耳朵聾了是不是?”
持槍青年的槍,從始至終就沒放下來過,說話的語氣也逐漸轉冷,彷彿烏老大敢有任何異動,都會在下一刻,領上一顆槍子。
而這時周姓女子和眼鏡青年,也意識到了不對勁,也紛紛持槍對準了烏老大,烏老大見狀雙腿一軟,就不住磕頭道:
“這位朋友,我真的沒有惡意的呀,方才你也看到了,我們也沒有傷害她的意思,我們都是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倖存者,也沒什麼深仇大恨,你們也用不著趕盡殺絕的啊……”
“砰!”
就聽一聲槍響,持槍青年二話不說,直接扣動了扳機,一顆子彈,瞬間沒入了烏老大的頭頂!
“你……”
烏老大渾身一震,難以置信的看了持槍青年一眼,下一刻,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癱倒在地,就此沒了生息。
與此同時,一把短噴也從他手中滑落了下來,竟是他方才藉著磕頭求饒,從貂皮大衣裡摸出來的武器。
“這人也太陰險了!有槍居然不早點拿出來……”
周姓女子見狀,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,早先拖拉機還沒追上來的時候,她也是十分警惕的。
沒想到的是,這烏老大見拖拉機追來了,也不掏槍反抗,她還以為對方沒槍,便放下了戒心。
“好吧,也算吃一塹長一智了……”
眼鏡青年見此,也跟著後怕不已的搖了搖頭,這時持槍青年也已經跳下車,撿起地上的短噴,就感嘆道:
“也是個老陰貨了,還是鋸過的雙管噴,用的是8.5毫米鹿彈,這槍近距離,一槍一個小朋友,防彈衣都抗不住。”
他說著又在烏老大身上摸了摸,從那件貂皮大衣的內兜裡,摸出了七發鹿彈,統統被他一股腦收入了揹包。
就在這時,周姓女子彷彿看到了什麼,有些苦悶的神情為之一亮,急忙跳下了車,將烏老大穿著的那件貂皮大衣扒了下來,對著持槍青年笑著說道:
“劍哥,這件貂皮大衣,我拿回去洗一洗,給你穿好不好?”
“行,聽你的。”
末日會治癒每一個人的潔癖,持槍青年無所謂的點了點頭,接著就看他拍了拍周姓女子圓潤的大屁股,指著不遠處的加油站,繼續說道:
“走吧,我們去加油站看看,那裡還有一群女人,都是被這夥人抓來的。”
“這群人肯定是第二安置營裡的人,到處抓女人,真是壞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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