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劍大跨步走向的通道,自然是關押蔣穎的牢房通道。
他對待自己的女人,向來是關懷備至,體貼入微,可對待蔣穎這個害過自己的女人,可不會講什麼憐香惜玉了。
“起床起床,勞動改造了。”
李劍壞笑不已的開啟鎖,一把推開了牢門,只見蔣穎在床上驚坐而起,可看到是李劍後,臉上的驚異之色就瞬間消退了下去,反而語氣極為淡定的說道:
“你來了。”
“喲,沒自殺呢?吃的還挺乾淨的嘛?”
李劍將門反手關上,目光在桌上的罐頭空盒上掃過,又戲謔的打量起了蔣穎,誰知蔣穎卻挽了挽鬢髮,微笑著說道:
“能告訴我,你叫什麼名字嗎?”
“李劍,木子李,寶劍的劍。”
李劍輕笑著抽來一張摺疊椅坐下,他倒是有些意外,蔣穎表現的如此鎮定,設身處地若換做是自己被囚禁在這,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,恐怕精神防線,早已經崩潰。
“嗯,李哥,給我瓶水喝好嗎,我有點口渴。”
蔣穎的聲音很柔和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,李劍皺了皺眉,但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水遞給她。
蔣穎接過水瓶,抿了一口接一口,白皙的脖頸隨著吞嚥的動作微微起伏,衣衫下襬輕輕滑落,露出纖細的鎖骨,就連李劍都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來。
“李哥,雖然我不知道,你為什麼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,但我能感覺到,你不是一個冷酷無情之人。或許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,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?”
蔣穎緩緩放下水瓶,目光堅定地望向李劍,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與誠懇,而李劍則從她身上收回目光,冷冷一笑道:
“誤會?沒有誤會,我勸你還是拋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,落在我手裡,你絕對沒有絲毫逃走的機會……
如果你還想活得久一點,就乖乖的臣服、順從,或許這樣你還能活得舒服一點,明白嗎?”
“呼……”
蔣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,輕聲應道:
“是,我明白,我可以做你的女人,你想怎麼樣都可以!但你要知道,我不是為了苟活而屈服……”
她說著,眼眶中也泛起了一絲淚光,可聲音卻愈發堅定道:
“我只是希望,能有機會讓你瞭解真正的我!”
“沒興趣。”
李劍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,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,就繼續說道:
“我勸你還是把這一套都收一收吧,本大爺今晚過來,是來尋快活的,沒有時間聽你講故事。”
他說著已然站起身,心中慾火再也按捺不住,就看他大步走向了蔣穎,誰知蔣穎咬緊唇角,卻未再言語,而是緩緩閉上了眼,任由命運擺佈。
……
“再陪我說說話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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