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過獎,我月華洗浴城在安置營裡,雖然算不上什麼龐然大物,但也絕不容宵小之輩猖狂的。”
蕭何月語氣淡淡,但其中的自信與堅定,顯然含著謙遜之意。
畢竟這年頭,能在安置營立足站穩的人,誰背後還沒養著一批武裝,如煙樓如此,月華洗浴城亦然,這道理李劍自然明白。
“劍哥哥,這裡頭到底誰是小偷?我怎麼看不出來呢?”
小屁精撓了撓頭,好奇的湊了過來,目光在五個嫌疑人身上掃來掃去滿是困惑,誰知楊大富忽然冷笑一聲,裝高手道:
“這還不簡單,看誰最緊張不就得了。”
“那三個鬥地主的保安好像都很緊張,還有那個逃班女……”
小屁精恍然大悟,隨即仔細觀察,發現三個鬥地主的保安汗如雨下,而那逃班女也不輕鬆,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,看起來都十分可疑,誰知李劍卻苦笑著說道:
“如果你們上班摸魚,逃班被逮住了,緊張還是不緊張?”
“啥意思啊?難道他們不是?”
楊大富一頭霧水的看了過來,豈料丁寧忽然嘆了口氣說道:
“我個人覺得,這事兒沒這麼簡單,你們想,如果你們偷了東西,還會留在這裡等著被抓嗎?我估計真正的小偷早已遠走高飛,留下的不過是些替罪羊罷了。”
“有點道理啊……”
眾人聞言,紛紛若有所思的點起了腦袋,面色也變得苦歪歪起來,唯有李劍嘆息著扶了扶額。
不過,李劍也能理解,他剛開始確實也想過,龍哥為什麼得手後不立刻逃離,而是選擇留下。
但轉念一想,或許龍哥正是利用這種逆向思維,故意留下洗脫自己的嫌疑。
畢竟月華洗浴城的能量有多大,龍哥不可能不清楚,他敢逃走,反而更引人注目,並被第一時間鎖定,他只要還在安置營,就不可能不被揪出來。
而龍哥這個團體,集體逃出安置營就更不可能,如果他們有膽量離開安置營,就不可能幹這種小偷小摸的勾當。
要知道偷東西被抓,最多被打一頓送去挑糞大隊,逃出安置營他們要面對的,可不單是各種千奇百怪的喪屍,很可能還有月華洗浴城無窮的追殺……
“你還有一分鐘時間。”
蕭何月自然聽到了楊大富等人的對話,他先是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,接著又看了眼手中一塊古董懷錶,對著劉強催促起來。
此時的劉強已然是滿頭大汗,眼神在五個嫌疑人身上游移不定,顯然內心極為的掙扎。
而李劍這邊的氛圍卻截然不同,作為在洗浴城丟了物資的客人,他們只需要等個結果,物資能找回來最好,找不回來也沒事,反正洗浴城會雙倍賠償損失,就看楊大富目光轉向李劍,細聲問道:
“老鐵,你覺得呢?偷我們東西的人,在不在這五個人裡頭?”
“人心難測啊,真相未必如表面所見,真正的盜竊者往往最會掩飾,往往看似無辜的外表下,藏著深不可測的心機……”
李劍沉吟片刻,竟然朗聲道出了這麼一句話,也不知劉強是不是受了啟發,眼神驟然變得堅定,猛地將最不可能是盜竊者的保安龍哥,一把揪了出來,冷喝道:
“說!你把李先生的物資藏哪兒了!還有沒有別的同夥!”
“劉……劉隊長,你可別冤枉好人啊!我一直在崗位上,我就是去上了個廁所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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