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李劍已然沒了耐心,一個滑步閃身至範行舟側翼,直接將範行舟,猶如抱小孩一般攔腰抱起,大步走向了場邊……
“你幹什麼!快放我下來!”
範行舟死命的掙扎,可李劍的雙臂,就猶如鐵箍般緊緊鎖住他的腰,腦袋更是在他背後,不論怎麼打也打不到,更令他惱火的是,李劍居然帶他來到了聚合會眾人面前,衝著聚合會的王宇輕輕一笑,隨手將他重重摔在地上!
“呃!”
範行舟痛得悶哼一聲,剛想狼狽地爬起,李劍卻死死壓在了他的身上,範行舟極力掙扎,卻迎來了狂風暴雨的錘砸,他只得勉強抬手格擋,護住周身要害,可李劍的每一拳都如一把重錘,狠狠砸在他的身上,三兩下就將他打得鼻青臉腫,鮮血直流。
“你這算什麼!有本事我們站起來打!”
“站起來?你配嗎?”
範行舟連連掙扎,可李劍卻依舊騎臉輸出,範行舟空有一身武功招式,卻被死死壓制無法施展,心中滿是屈辱與不甘,在捱了幾記勢大力沉的重擊後,已是滿眼的小星星,眼看就要昏死過去,馬面人急忙上前分開兩人,高聲喚道:
“比賽結束!李劍勝!”
“不好意思,承讓承讓!”
李劍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目光掃過地上喘息的範行舟,又衝看臺上的聚合會眾人微微一笑,王宇氣得臉皮直抖,卻努力壓住內心情緒,秦陽雙眼眯成一線,重新打量了李劍一番,又衝王宇低語道:
“少會主,這小子不簡單,我勸你還是不要惹他,更不要再覬覦他身邊的女人,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。”
“知道了,一個女人而已,我先前也只是隨口一說。”
王宇咬緊牙關,目光陰鷙地盯著李劍,心中雖有不甘,卻也知道秦陽所言非虛,深吸口氣,表情也變得緩和下來。可範行舟如此落敗,卻讓在場觀眾沸騰起來。
“臥槽!這不算,他玩賴的!”
“就是!摔跤太沒觀賞性了!”
“輸就輸了,就別找藉口了吧。”
“就是,文鬥只規定不能用武器,又沒說不能摔跤,再說,打站立,這範行舟看著也未必能贏。”
“先前海選的時候,不也一樣有人摔跤嗎,怎麼到了決賽,你們這就雙標了?我看你們是捨不得那點糧票吧。”
觀眾席上頓時炸開了鍋,議論聲此起彼伏,買了範行舟的人,紛紛開始找藉口,而買了李劍贏的人,自然是據理力爭,雙方爭執起來,誰知馬面人卻是面無表情,直接宣讀起了,下一輪的對決:
“下一場,利劍幫冰素素,對陣如煙樓餘巍!請雙方選手做好準備。”
“沒事吧?”
冰素素迎向了上臺的李劍,眼中滿是關切,而李劍撣了撣身上的灰,就笑著說道:
“我又沒捱揍,能有什麼事?”
“你不會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吧,不但能硬抗八極拳,抗擊打也遠超常人……”
冰素素關切的查看了一番李劍的拳頭,見得只是輕微紅腫,也是露出了幾分震驚,不由得重新打量了李劍一眼,誰知李劍也是毫不謙虛,攬住冰素素的腰肢,就調笑道:
“我是不是遠超常人你還不清楚嗎?鐵打的身子,打他還不是手拿把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