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橋叫什麼名字?為什麼地圖上沒顯示?”
李劍正在引擎蓋上檢視地圖,聞言挑眉看向他。地圖顯示前方的跨江大橋,是唯一標註的過江通道,繞路也不是不行,要多走一百多公里路,途中還要經過一個小縣城。陳默聞言,笑了笑就說道:
“那橋叫貓耳橋,末日前是我們邊防營的專用通道,所以地圖上就沒標註。”
“哦,這樣啊……”
李劍不疑有他的笑了笑,目光卻在陳默身上的舊夾克上,多停了半秒,疑惑問道:
“這是你們邊防營的制式夾克嗎,都磨成這樣了,怎麼也不換件新的?”
“是啊,部隊發的,末日後就一直穿著了,捨不得換。”
陳默低頭看了眼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李劍則給他派了支和子,又給他身後的幾個兵,一人派了一支,最後拍著陳默的肩膀說道:
“後續等我們的營企服裝廠搞起來,也給你們搞一身統一的制服穿穿。對了,邊防營裡的喪屍多不多?”
“挺多的,我們當初有一兩千號人,駐紮在那裡。不過,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,肯定有不少喪屍遊蕩走了,實際情況應該沒那麼多。”
“變異喪屍有沒有?”
“嗯,當初我們逃出來的時候,被一頭狂屍王追殺,好些個倖存的兄弟,都死在了它的手裡。”
陳默毫不猶豫的說著,臉上既有嘆息也有一絲後怕。李劍笑著點點頭,跟著一掐對講機說道:
“那你繼續帶路吧。所有人上車,跟著陳默的車走。”
車隊重新啟動,不多時,就看到了堵塞的大橋,可車隊卻沒有停留,而是跟著陳默的頭車,繼續朝前駛去。
“主人,你為什麼要我盯著陳默他們?”
菲菲的語氣,透著幾分困惑,上車後,李劍居然讓她盯著陳默等人,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。而李劍深吸一口氣,就說道:
“只是防範於未然,他們有什麼異常舉動嗎?”
“沒有啊,主人是懷疑他們別有用心?”
“你沒聞到他們的夾克上,有活人的血腥味嗎?”李劍的眼神沉了下來。
菲菲愣了愣,“是有一點,但這也沒什麼吧,他們是活人。”
李劍搖了搖頭,“小心無大錯,有時候活人,比喪屍還可怕。”
“這不太可能吧……陳默身上有軍官證,我看過,那絕對造不了假的。”
菲菲篤定說著,陳默一行人穿著的制式夾克,確實沾染了一些血跡,而且有些是活人的血。但這並不能說明他們有問題,或許他們曾經遭遇過不懷好意的倖存者,搏鬥中沾上也很正常。
“只是懷疑,讓你監視也是以防萬一。不過你說他身上有軍官證,那其他人呢,是不是沒有?”
李劍並不懷疑陳默的身份,他也是正經部隊裡當過上校的人,這點眼力還是有的,不過其他跟著陳默的人,就未必了。
儘管他們一個個,都穿著髒兮兮的制式夾克,而且走路時的腰桿,也都挺得筆筆直直,但一對眼睛卻總是不經意的游移和躲閃,這些細枝末節,旁人根本不會注意,李劍卻在剛才,逐一捕捉到了。
“其他人倒是沒有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