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卡倫教授和萊尼夫人,當時留在客房門外的人,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,但似乎大部分人,都只是擦傷。
“那怪物死了嗎,船長先生?很多人為此受了傷……”
雷恩機長轉動輪椅,瞧向了進門的李劍,在場沒有一個醫生,只有麗莎這個護士長。
她正帶著諾拉,在醫療室的藥房,焦急翻找著藥物。
“它死了,雷恩機長,卡倫教授和萊尼夫人的情況,怎麼樣了?”
李劍快步走了進來,雷恩機長聞言,震驚著鬆了口氣,隨即嘆息一聲道:
“卡倫教授斷了三根肋骨,船長先生。而萊尼夫人顱內可能有出血,情況很不樂觀。麗莎對此也無能為力,正能給他們找些止疼藥……”
“哎呀,老弟啊老弟,你還有沒有什麼靈丹妙藥了?我腦袋上都被撞了個包,比鵪鶉蛋還大啊!”
阿卜杜拉嗷嗷叫的撲向了李劍,說話間,還展示著腦門上一個碩大的血包,滿臉痛苦之色。
李劍抬手推開了他,這老小子中氣十足的樣子,顯然根本不嚴重,幾天包也就消了。
反觀擔架上的卡倫教授和萊尼夫人,一個面色蒼白如紙,呼吸不順,另一個乾脆昏迷,動也不動,情況顯然危急得多。
“他們年紀太大了,親愛的。只是可憐了羅伯特博士……”
羅娜琳達在李劍身旁,輕嘆口氣,拉圖教授和萊尼夫人都已經年過七旬,稍微磕磕碰碰,就可能危及生命。
如今遭遇如此重創,在場又沒有醫生,生死可想而知。
而羅伯特博士,其實年紀還要大些,只是當時萊尼夫人情急之下,把羅伯特博士推進了別的客房,他這才僥倖躲過一劫。
“還記得,那個雨夜嗎,萊尼?你說,要和我一起撐傘走到老……我答應過要陪你走到最後,可你怎麼就這麼先走一步了?為什麼……”
羅伯特博士顫抖著握住萊尼夫人的手,淚水砸在她蒼老的手背上。
擔架上的萊尼夫人似有所覺,睫毛微微顫動,眯開了一條縫,乾裂的唇瓣微動,似在說著什麼,卻發不出聲音。
羅伯特博士急忙抹乾眼淚,俯身貼近她唇邊,可聽完,卻是露出一絲苦澀的笑,搖頭回道:
“你以為我還能活多久?我也快走不動了,你要是走了,誰來給我做飯,誰來管我這個倔老頭,我只能跟著你一起走,別想扔下我一個人……”
“拉圖,你是我最聰明的學生,也是我最驕傲的學生。說起來,能再遇到你,真的像在做夢一樣,可這夢太短了,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好好說說話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卡倫教授緊緊抓住拉圖的手,卻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每一聲咳嗽都牽動著劇痛,鮮血從他嘴角溢位,染紅了慘白的臉。
拉圖跪坐在地,雙手死死握住他的手,已然是淚流滿面,喉嚨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拼命點頭。
他想起多年前,在課堂上,卡倫教授拄著柺杖,顫巍巍地向每一位學生告別,輪到拉圖時,他笑著說:
“拉圖,你的眼睛裡有光,就像星辰,它會為你照亮前方的路,千萬別讓它熄滅。”
那一刻,講堂外暴雨如注,其他同學根本不明白,卡倫教授在說什麼,可拉圖懂。
那光是求知的熱望,是心無旁騖的專注,是探索未知的勇氣,也是永不妥協的信念。
“那光從未熄滅,卡倫教授,它一直在指引我前行。多希望你能,親眼看見我走完這條路。”
。定堅卻抖音聲,手的授教倫卡住抓圖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