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臭不要臉的,還學會護短了?回頭我再好好收拾你。”
他探查了靜靜的記憶,知道伊婉這段時間也沒閒著,看樣子顯然也已經得手,可給她美壞了。
伊婉聞言,咯咯一笑,手指頭一勾就說道:
“來呀,你可別光說不練,今晚我和穎寶一起陪你,保管讓你舒舒又服服,怎麼樣?”
“胡鬧,你也不看看這什麼地方,是想那種事情的時候嗎?”
李劍瞪了伊婉一眼,不過,心中還是蕩起了小小漣漪,若非本體不在,非得好好給她們,一點顏色看看不可。
而他也清楚,這段時間,在伊婉的教導下。
自己防空洞營地的女人們,確實也都對自己改了稱呼,統一開始叫自己老爺了,簡直哭笑不得。
“我靠,老鐵,你們就別在這撒狗糧了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這監獄裡一隻喪屍都沒有,我們還要進去嗎?”
楊大富扶了扶額,心說早知道這趟沒危險,自己也帶個老婆出來了。李劍聞言,點了點頭。
雖然他知道,這監獄裡沒危險,沒人也沒喪屍,但戲該演還得演,不無肅然的說道:
“當然要進,而且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只有確認了整個監獄,沒有任何安全隱患,我們才能考慮入駐這裡。”
不多時,車輛就駛停在了監獄大門前。
這大門虛掩著,門縫裡滲出一縷縷冷風,把下車打量的楊大富,嚇得一個激靈,吞了口唾沫,就說道:
“老鐵,要不算了,我們休息一晚上,等天亮再來吧?我總感覺,裡頭瘮得慌。”
“你身上的霰彈槍是幹什麼吃的?監獄裡就算有隻狂屍王,你也有幹掉它的資本,怕個毛!”
李劍一腳踹開虛掩的鐵門,地上的灰塵,顯示出一排排輪胎印,他又裝模做樣,一指輪胎印分析道:
“看到沒,這些輪胎印新鮮得很,明顯是剛留下不久,我估計,這裡曾經是某夥人的庇護所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他們選擇了離開。”
“老鐵,你這麼一說,我更害怕了……難道是這裡頭有啥我們不知道的怪物,把人全嚇跑了?!”
楊大富肥軀一顫,脖子也跟著一縮,疑神疑鬼的四處打量。伊婉也跟著小臉煞白的附和道:
“有……有道理!要不然這麼好的監獄,他們怎麼可能放棄這裡,肯定是監獄裡有髒東西。”
“髒你個頭,瞎嚷嚷什麼?”
李劍翻了個大白眼,可他轉念一想,自己是知道實情,可楊大富他們啥也不知道,會這麼想也很正常,當即輕咳一聲道:
“好了好了,這樣,蔣弓你過來。”
他抬手喚來蔣弓,指住大門不遠處的崗樓,讓他爬上去警戒。
蔣弓應聲而去,那崗樓比圍牆還高,有個旋轉鐵梯直通頂部哨位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就位,手持複合弓掃了一圈,朝下打了個OK的手勢。
李劍又令丁寧,摁響貨車喇叭,刺耳的喇叭聲,在空曠的監獄裡炸開,驚起幾隻,棲息在瞭望塔頂的烏鴉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