絡腮鬍子牛眼一瞪,他也是萬萬沒想到,平日裡唯唯諾諾的海子,居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,看來還是自己太仁慈。
可他話音剛落,不遠處一盞照明的煤油燈,倏然爆裂!
下一刻,整個‘牢房’陷入一片黑暗!
“那小子人呢!”
絡腮鬍子雖驚未慌,第一時間開啟手電,可光柱掃過之處,只剩空蕩的鐵門,海子的身影早已杳然無蹤。
下一刻,一道寒意從身後襲來,絡腮鬍子只來得及縮了縮脖子,一把屍爪匕首,就已經擦過他的喉結,劃開一道深深的血槽。
“你找死!”
兩名壯漢得見此幕,怒吼著舉起槍口,可下一刻,又紛紛驚恐萬狀的將手中的槍械,砸向地面,彷彿他們手中端著的不是槍,而是一條血口大張的毒蛇。
與此同時,絡腮鬍子的屍體轟然倒地,恰巧不巧將手電壓在身下,場面再度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。
周浩言等人想要趁亂搞事,可奈何也是目不視物,只能不斷護住同伴往後退,以免被誤傷。
黑暗中,就聽嘎吱一聲,鐵門似乎被什麼人拉開,與此同時,又是兩聲悶哼響起,緊接著是重物墜地的悶響。
“各位,沒有人受傷吧?”
菲菲在黑暗中,一腳將絡腮鬍子的屍體踢開,撿起他的手電掃了一圈,映出每個人驚疑不定的臉。
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又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周浩言的目光,掃過地上的三具屍體,都是一刀封喉,乾淨利落。而從菲菲出手,到戰鬥結束,不過數秒鐘,他們甚至沒看清,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。
“這你們就別問了,有人出了我難以拒絕的價錢,讓我救你們出去。”
菲菲俯身將地上屍體的槍械,逐一撿了起來,並丟給了周浩言和另外兩個青年。三個人接過槍,臉上雖然依舊困惑,但心中已然清楚,菲菲是友非敵。
“那個……這位大哥,剛才跟你進來的那個男人,好像逃出去了!”
林灩忽然指住敞開的鐵門,一臉的擔憂之色。菲菲清楚,逃走的人是樹哥,但她已經讓大黑追上去了,所以並不擔心,不過,她還是肅然的點頭說道:
“嗯,那人是我喊來帶路的,但他跑了確實麻煩。所以我們得立刻離開這裡,否則就出不去了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能逃出去嗎?”
有個大媽顫聲開口,他們身處地下防空洞,不用想也知道,出口肯定是有人把守的。
而且他們被關在這,一直處於飢餓的狀態,稍微一動作,腿腳就發軟,這種狀態,恐怕就算逃出去,也逃不遠。
“如果有人不想跟我走,大可以留下,看看那群人會不會放過你們,這一點我不強求。”
菲菲面含笑意的環顧一圈,說著就轉身走了出去。眾人見狀,下意識瞧了眼,地上絡腮鬍子三人的屍體,紛紛打了個哆嗦,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。
“大黑,可以了可以了……我身後這群人,是主人點名要營救的人,接下來,我們要護送這群人撤離。你一路往前開路,把沿途的障礙清乾淨,記住,把人咬死後拖遠點,血跡也舔乾淨。”
菲菲在感知中,瞧見了樹哥被大黑撕咬的一幕,心中小小替樹哥默哀三秒,便知會大黑開路。
大黑一聽是主人的命令,當即也是二話不說,一路朝前奔去,而他們選擇的路線,是防空洞的另一個出口。
。衛守的守看責負了到看才,口出到奔路一黑大以所,影蹤衛守有沒乎幾途沿,窄狹暗幽里道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