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是真的督促雨水學習,不過是想過一把當家長催孩子讀書的癮罷了,沒想到這感覺還挺不錯。
他揹著手,樂呵呵地哼著當時流行的小調《咱們工人有力量》往後院走,快到後院門口時,正好瞧見垂頭喪氣、無精打采的賈東旭。
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像沒看見一樣,繼續往前走著,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。
在他看來,賈東旭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,不值得浪費半點心思。
賈東旭垂頭喪氣地回到家,剛推開門,一股煤煙味夾雜著飯菜的酸味撲面而來。
賈張氏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,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問道:“東旭,咋樣了?錢和糧票從閻解成那借到沒有?”
賈東旭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,一句話也不想說,只想找個地方躺下。
“啥?沒借到?”賈張氏的聲音瞬間拔高,眼睛瞪得溜圓,像要吃人一樣。
“閻解成那小子也太不是東西了!都是這麼多年的老鄰居了,一點情面都不講!
還有易中海那個老東西,以前天天說要幫襯咱們,現在倒好,一毛不拔!
還有傻柱那個混球,更是個白眼狼!他們這是要逼死我們賈家啊!”
她一邊罵,一邊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,聲音尖利刺耳:“啊喲老天爺啊!這日子沒法過了!
老賈啊,你死得早啊!你快回來看看吧!我們孤兒寡母的在這兒要被人欺負死了!這四合院裡就沒一個好人啊!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
賈家這麼一鬧騰,住在不遠處東廂房的何雨水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她從抽屜裡拿出兩塊乾淨的棉花,揉了揉塞進耳朵裡,試圖隔絕那煩人的噪音,才重新低下頭,聚精會神地繼續看手裡的《老人與海》。
賈張氏隔三差五就這麼鬧一場,她早就習慣了。
不過說不煩是假的,她還是有點羨慕哥哥何雨柱,搬去後院住了之後,清淨了不少,再也不用天天聽這些糟心事了。
賈家對面的易中海家,易中海和老伴易大媽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。
今天他又藉口遛彎去了徐桂花那兒鬼混了半天,這會正覺得腰痠腿軟,渾身沒勁,只想趕緊休息。
不過,當聽到隔壁賈張氏那熟悉的哭嚎聲時,易中海的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快意的笑容。
他側過身,對身邊的易大媽笑道:“我說的吧,賈家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呢。當初他們那麼對咱們,現在這都是報應,活該!”
易大媽也跟著笑了,語氣裡滿是解氣和幸災樂禍:“當家的,你看人就是準。呸!活該!
讓那個賈張氏以前天天跟咱家找茬,背後說咱們壞話,落井下石,現在知道難了吧!真是大快人心!”
易中海聽著老伴的話,臉上的笑容更得意了,他閉上眼睛,連帶著身上的疲憊都好像減輕了不少。
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賈家徹底敗落,求到他門下的場景,到時候,他就能好好地拿捏他們了。
他的思緒又飄到了秦淮茹身上。那女人,確實是個尤物。
一雙水汪汪的杏眼,眼波流轉間總帶著幾分惹人憐愛的柔弱;巴掌大的小臉,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透著健康的粉暈;
最是那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襯衫,也掩蓋不住她豐腴窈窕的身段,曲線玲瓏,風情萬種……光是想想,就讓他心裡一陣發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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