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聽著媳婦的誇讚,臉上笑開了花,又拿起公筷夾了塊魚肉,往婁曉娥碗裡送:“曉娥,你也多嚐嚐,知道你愛吃這口,來這兩塊帶魚鰭的,肉嫩還沒刺。”
婁曉娥連忙端起碗接住,看著碗裡裹著紅亮糖醋汁的魚肉,眼睛瞬間亮得像落了星星,她夾起魚肉咬了一小口,酸甜的汁水在嘴裡散開,魚肉的鮮味兒一點沒被蓋住。
她忍不住彎起嘴角,笑得甜甜的,語氣裡滿是讚歎:“柱子,你這手藝也太絕了!這糖醋汁熬得正好,不甜不酸,裹著魚肉的鮮香,太好吃了,我得多吃兩塊才行!”
幾人拿起筷子動了起來,何雨水夾了一筷子大蒜炒臘肉,嚼得滿嘴油香:“哥,這臘肉是上次曉娥姐拿來的吧?我記得你說要留著過年,怎麼今天捨得拿出來了?”
何雨柱喝了口二鍋頭,笑著說:“賈張氏走了,後院能清淨不少,也算件喜事,正好拿出來慶祝慶祝。”
婁曉娥夾了塊蜜番茄,酸甜口感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:“這番茄選得好,沙瓤的甜得很,撒點白糖太解膩了。
對了柱子,你下次做松鼠桂魚,能不能多熬點糖醋汁?我想拌著米飯吃。”
於莉也跟著點頭:“我也想!上次吃你做的魚,汁兒不夠,米飯都沒拌夠。”
“行!”何雨柱哈哈一笑:“下次多熬半碗汁,保證讓你們拌著米飯吃到撐。”
說著,又給於冬梅夾了一筷子青椒炒蛋:“你多吃點雞蛋,最近晝夜溫差大,得補補營養。”
於冬梅臉頰微紅,小聲說了句“知道了”,把雞蛋放進嘴裡慢慢嚼著。
正吃得熱鬧,何雨水突然想起白天的事,放下筷子問:“哥,賈張氏真被遣返回農村了?往後咱院裡是不是就清淨了?”
何雨柱夾菜的手頓了頓,先端起酒杯抿了口二鍋頭,才慢悠悠開口:“賈張氏遣返回農村是真的,不過閻埠貴還在院裡呢。
那老小子本就愛算計,這次看著賈張氏被處理,尾巴都快翹上天了,往後指不定還得找咱們後院的麻煩。”
他話鋒又一轉,語氣鬆快了些:“但不管怎麼說,沒了賈張氏這根攪屎棍,院裡總算能清淨不少,也值了。”
話音剛落,後腦勺就被於莉用筷子輕輕敲了一下。
於莉放下筷子,帶著點嬌嗔瞪他:“正吃飯呢,說啥渾話,多敗胃口。”
何雨柱摸了摸後腦勺,立馬笑著認慫:“怪我怪我,是我嘴欠,不該說這話掃了大家的興,自罰一口!”
說著就端起酒杯,仰頭又喝了一大口。
何雨水嘴裡還嚼著臘肉,聞言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眼睛彎成了月牙:“哥,我看你就是想多喝兩口,才故意找個由頭自罰吧!”
這話一齣口,於冬梅先忍不住笑了,手裡的筷子都頓了頓;婁曉娥也跟著彎了嘴角,眼底滿是笑意。
於莉本還帶著點嗔怪的模樣,聽見這話也繃不住了,嘴角一咧就笑出了聲,眼角彎成了小括號。
她伸手輕輕拍了下何雨柱的胳膊:“還真讓雨水說中了,你就是想多喝兩杯!”
何雨柱被戳穿了小心思,臉頰微微泛紅,伸手假意要彈妹妹的腦門:“你這丫頭,哥白疼你了!不幫著哥說話,還在這兒落井下石!”
何雨水早有防備,身子往後一躲,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,手裡夾著的番茄塊往嘴裡一塞,含糊道:“本來就是嘛!再說了,你櫃子裡藏的酒,還少嗎?”
說著還朝於莉擠了擠眼,於莉被她逗得笑出了聲,連帶著桌上的氣氛更熱絡了。
婁曉娥撇了撇嘴,拿起筷子夾了塊魚肉:“閻埠貴那人我知道,上次跟我借五斤糧票,說好了過幾天還,結果到現在都沒動靜。
往後他要是敢找咱們後院的麻煩,咱們就一起懟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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