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鉤了!”何雨柱手腕猛地一翻,手臂肌肉緊繃。一條銀亮的大鯽魚拽著釣線瘋狂掙扎,魚尾拍得水面啪嗒作響,濺起的水花足有半人高。
於莉眼睛瞬間亮了,跳著腳拍手直喊:“天哪!這鯽魚足足兩斤多重!柱子你太厲害了,我頭回見這麼大的野鯽魚!”
鉛灰色雲層突然壓下來,風捲著沙粒打得人臉生疼。
何雨柱剛抓起魚竿,豆大的雨點就砸在水面,炸出密密麻麻的坑。
他拽著於莉的手腕往茅草屋跑,雨幕裡兩人的影子被拉得歪歪扭扭,像兩尾驚慌的魚。
衝進草屋時,於莉的白襯衫早被雨水澆成半透明,髮梢滴落的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。
何雨柱喉結滾動,慌忙扯下外套裹住她發抖的肩膀,工裝布料上還帶著廚房的煙火氣。“冷壞了吧?”他的聲音比雨聲還輕,卻震得於莉耳尖發燙。
他蹲下身給泥灶添柴,跳動的火苗映得草屋暖融融的。雨水順著茅草縫隙滴落,在地上砸出細小的坑窪。
何雨柱替於莉擦去髮梢水珠,手不自覺地順著脖頸滑到肩頭,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他心跳加速。於莉輕咬住下唇,眼神閃躲,卻沒有躲開。
一個炸雷突然響起,於莉嚇得身子一顫,下意識跌進何雨柱懷裡。
他慌忙扶住她的腰,粗糲的指腹隔著潮溼的布料摩挲出一片滾燙。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草屋內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雲收雨住。何雨柱望著於莉泛紅的臉頰,聲音有些沙啞:“莉莉,是我不好,太莽撞了。你要是怪我就打我兩下。”
於莉低頭絞著衣角,聲音像蚊子哼:“咱倆都定親了,說這些做什麼。”
她睫毛輕顫,偷偷瞥了眼何雨柱,臉頰泛起紅暈,又小聲補了句:“反正……反正人家早晚都是你的人,跑也跑不掉的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暖,暗想著這年代的姑娘,真是質樸又可愛。
回到於家院子時,於母已經端著兩碗薑湯等在門口:“快進來喝口熱乎的,可別著涼了。”
於莉低著頭接過薑湯猛喝,喉嚨急促滾動,想借此掩蓋臉上的紅暈。
她起身時左腿不自然地打了個彎,走路姿勢略顯怪異,裙襬下沾著的草屑隨著步伐簌簌掉落。
於母的目光掃過女兒凌亂的髮絲、褶皺的衣領,最後落在她不自然的步態上,輕輕嘆了口氣。
嗔怪的看了於莉一眼,於莉被看得心頭一顫,捧著薑湯的手微微收緊。她臊得不行,偷偷用手肘撞了何雨柱一下。
何雨柱正低頭喝薑湯,冷不丁被撞得嗆住,咳嗽著直抹眼淚。
於母看著他倆這副樣子,無奈地把圍裙一解:“明天別磨蹭了,民政局一開門就去領證。這事兒,趁早辦了!”
何雨柱手忙腳亂放下碗,連連點頭:“嬸子說得對!我明天一早就去單位開介紹信。”
喝完薑湯,何雨柱半扶半摟著於莉往房間走,她的膝蓋還微微發顫。
剛關上門,於莉的粉拳就對著何雨柱胸口一通捶,嘟囔道:“都怪你!這下好了,全被我媽看出來了……”
何雨柱笑著握住她的手,順勢將人摟進懷裡:“這不是好事兒?早點娶你進門,我還怕夜長夢多呢!”
說著在她發燙的耳尖落下一吻,於莉掙扎了兩下,最後把臉埋進他懷裡,悶悶的聲音傳出來:“就會貧嘴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我要換衣服。”於莉紅著臉推搡他,“你出去!”何雨柱卻往床邊一坐,耍起無賴:“換什麼衣服?我幫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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