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於莉用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,烏黑的眼睛彎成月牙,仰著臉問:“柱子,咱們先去你那?”
何雨柱忍不住笑出聲,伸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,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臉蛋,眼裡全是溫柔:“小傻瓜,以後那就是咱家了。”
說著揚了揚手裡的結婚證,“不過得先去趟副食店,買點喜糖給院裡的街坊們,讓大家也高興高興。”
於莉這才反應過來,臉頰瞬間染上紅暈,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:“瞧我這記性!是該給大夥發喜糖,以後住一個院,少不了麻煩人家。”
說著,她挽住何雨柱的胳膊,另一隻手熱絡地拉住林曉梅,三人說笑著朝著趙府街副食商店走去。
稱了一斤水果糖後,三人站在副食商店櫃檯前犯了難。
何雨柱撓撓頭:“光有糖可不行,得置備點像樣的東西。”
於莉踮腳掃了眼貨架,指著紅紙、喜字貼紙說:“要不買點紅紙,剪些窗花貼窗戶上?再買對紅燭,晚上點上喜慶。”
林曉梅在一旁輕聲補充:“暖壺套也該換新的,還有搪瓷缸子,過日子總用得上。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:“成!聽你們的!”他又挑了卷紅綢帶、兩包雙喜牌香菸,最後還往籃子裡塞了包水果硬糖。
結賬時,售貨員瞅著堆成小山的物品打趣:“喲,這是要把商店搬空啊?”
何雨柱咧嘴笑:“一輩子就結這一回婚,不得熱熱鬧鬧的!”
三人抱著大包小包走出商店,正是大中午頭,太陽曬得人睜不開眼。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語,聊的全是新房佈置的事兒,時不時就笑出聲來。
四合院的大槐樹下落著斑駁樹影,何雨柱三人剛邁進院門,就撞見拎著飯盒回來的三大爺閻埠貴。
他立馬摟著於莉迎上去,笑得合不攏嘴,從懷裡掏出紅本本揚了揚:“三大爺!我說今天出門是去娶媳婦,沒哄您吧?這不,證都領到手了!”
說著從紙包裡抓出一把糖塞進閻埠貴手裡,“您老嚐嚐,沾沾喜氣!”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眯著眼瞅結婚證上的紅章,笑得滿臉褶子:“好啊好啊!咱們院裡又添喜事!柱子你小子,平時看著不著調,辦事倒不含糊!”
正說著,三大媽楊瑞華聽見動靜從屋裡探出頭,圍裙還沾著面,老遠就扯著嗓子喊:“喲!這就是新娘子啊!快讓大媽瞧瞧!”
她三步並兩步跑過來,拉著於莉上下打量,“模樣俊,看著就水靈!柱子這福氣,打著燈籠都難找!”
轉頭又看見一旁的林曉梅,三大媽笑著問道:“這位姑娘是?”
林曉梅趕忙上前半步,臉上掛著清甜的笑,聲音清脆:“大媽好!我是莉莉的好朋友林曉梅,今天正巧碰上幫忙跑跑腿。”說著還微微欠了欠身。
何雨柱撓撓頭憨笑道:“可不是嘛,今兒多虧曉梅幫忙,要不然還真得抓瞎!”
於莉笑著挽住林曉梅的胳膊補充道:“往後曉梅就是院裡的常客!大媽以後見著她,可別當外人!”
三大媽眯著眼上下打量,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擠到了一塊兒:“瞧瞧這姑娘,又懂事兒又俊!得得得,以後來了就上大媽這兒喝口水!”
正說著話,老閻家裡屋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閻解成趿拉著拖鞋晃出來,手裡搪瓷缸邊還沾著沒衝淨的茶葉沫。
他隨意抬頭,一眼就看見何雨柱摟著於莉——那可是他惦記了好久的姑娘。
閻解成喉嚨發緊,手把搪瓷缸攥得發白,缸裡的茶水晃個不停。
他盯著眼前親暱的兩人,腦海裡全是過去偷偷看於莉時的場景,酸澀和不甘在心底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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