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雙腿一軟癱坐在地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:“我的養老錢啊!這日子沒法過啦!老賈啊,你睜開眼看看啊!咱們孤兒寡母被人欺負成啥樣了!”
眼淚鼻涕糊了滿臉,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老母雞。
何雨柱冷著臉把錢塞進口袋,啐了口唾沫: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!”
他瞪了眼秦淮茹,“管好你婆婆,下次天王老子說情都沒用!再敢撒潑,直接送派出所!”
何雨柱剛要轉身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怯生生的“傻……何叔”。
回頭一瞧,棒梗正縮著脖子站在槐樹下,身上的補丁衣裳沾著草屑,褲腿還掛著塊沒拍乾淨的泥巴,手指頭正摳著衣角。
“咋?還有事?”
何雨柱雙手抱胸,挑眉看著他。
棒梗嚥了咽口水,抬頭偷瞄了眼雨水手裡的大熊布偶:“我奶奶賠了錢,那個大熊布偶……應該給我……”
話沒說完,聲音就低得跟蚊子叫似的。
四周街坊頓時鬨笑起來,許大茂雙手叉著腰,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嗤笑:“喲呵,闖了禍還惦記上‘戰利品’了?”
站在他身邊的婁曉娥輕輕嘆了口氣,無奈地搖了搖頭,小聲嘀咕道:“這棒梗可夠沒溜的。”
賈張氏原本還癱在地上乾嚎,這會兒也撐起身子,眼巴巴地望著雨水懷裡的布偶。
何雨柱低頭打量著棒梗,突然咧嘴壞笑,一把摟住旁邊的雨水肩膀:“雨水,咱中午下館子去!吃完再去百貨大樓買個更大的!”
他故意提高嗓門,扯著脖子衝雨水嚷嚷:“我瞅見百貨大樓櫥窗裡擺著個大熊貓布偶。
好傢伙!快趕上人高了!渾身白花花的絨毛軟和得能當棉花枕頭,抱著睡覺保準舒坦!”
雨水心領神會:“又髒又破,誰稀罕!”
說著用力一甩,大熊布偶“啪嗒”砸在棒梗腳邊。
棒梗眼睛瞬間亮起來,也不嫌髒,撲過去一把抱住大熊,眉開眼笑:“我不嫌棄!我不嫌棄!”
他把破布偶緊緊摟在懷裡,鼻尖使勁兒蹭著毛絨,生怕誰搶走似的。
何雨柱瞅著棒梗抱著布偶傻樂的模樣,衝三大爺閻埠貴揚了揚下巴:“三大爺,走!上我那兒喝口茶消消氣。”
說著一把攬過閻埠貴的肩膀,兩人勾肩搭背地往廚房走去。
閻埠貴還不忘回頭瞪了眼賈張氏,嘴裡嘟囔著:“回頭再跟你們算賬!”
背後還飄來賈張氏的哭喊:“我的錢啊……我的棺材本吶……”
秦淮茹又氣又急,快步上前點了點棒梗的腦門,眼眶泛紅數落道:“你這孩子,闖了禍還不知錯!”
棒梗卻吐了吐舌頭,依舊沒心沒肺地抱著布偶蹦蹦跳跳回了屋,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。
剛進了廚房,雨水就拽著何雨柱的胳膊,滿臉疑惑地問道:“哥,你幹嘛把玩偶給棒梗啊?扔了也比給他強!”
何雨柱扭頭衝妹妹擠了擠眼,壓低聲音壞笑道:“雨水你琢磨琢磨,棒梗他爹賈東旭摳門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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