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紅著眼眶,死死地護在兒子身前,頭髮亂糟糟地散在肩頭。
聲音裡滿是焦急和委屈:“東旭,你瘋了!孩子不懂事,打壞東西賠錢也是應該的!”
賈東旭脖子上青筋暴起,瞪著血紅的眼睛嘶吼,“你成天往何家湊,真當我是睜眼瞎!有本事就求你的老相好把這錢吐出來,省得咱家砸鍋賣鐵!”
這話一齣,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頓時炸開了鍋。
三大爺搖頭晃腦,一副老學究的模樣,唸叨著:“年輕人火氣大,這話說得可就難聽了。”
三大媽撇著嘴,滿臉不屑地冷笑:“秦淮茹,你可得管管男人,別什麼屎盆子都往別人頭上扣。”
何雨柱抱臂站在一旁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,心裡直樂呵:這大黑魚沒白送啊,有事三大爺三大媽是真上!
雨水瞅準機會,使勁兒擠到最前面,晃著腦袋,衝棒梗扮了個鬼臉。
語氣裡滿是調侃:“喲,棒梗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把我大熊玩偶拆了當吃啦?”
說著,她揚了揚手裡咬了一口的包子,故意大聲吧唧嘴,“可惜咯,我還沒稀罕夠呢!”
棒梗紅著眼珠子,惡狠狠地瞪向雨水,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:“何雨水!你等著!”
話音未落,賈東旭又舉起掃帚,怒喝道:“還敢嘴硬!”
何雨柱見狀,不慌不忙地往前跨了一步,伸手輕輕撥開賈東旭的掃帚,臉上似笑非笑。
眼神卻透著一股寒意:“賈東旭,孩子不懂事,你也跟著胡鬧?飯能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!詆譭老子清白,當我好欺負不成?”
秦淮茹眼眶更紅了,怯生生地看了何雨柱一眼,又趕緊低下頭,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衣角。
賈東旭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跳著腳喊道:“傻柱!你少在這假惺惺!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,整天惦記我媳婦!”
“放你孃的屁!”何雨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往前逼近一步,壯實的身軀幾乎把賈東旭整個罩住。
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,“再敢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揍得你滿地找牙!”
於莉“嚯”地站出來,叉著腰擋在何雨柱身前。
杏眼圓睜,潑辣勁兒十足:“賈東旭,你自己沒本事掙錢,就會窩裡橫!有這閒工夫,不如去鋼廠多打幾個螺絲!”
她嗓門又尖又亮,驚得院角晾著的衣裳都跟著抖了抖。
雨水趁機貓著腰湊到棒梗跟前,眼睛笑得眯成月牙。
故意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調侃的歡快:“棒梗,我屋裡還藏著個更金貴的大熊貓玩偶,值36塊呢!
你要不要也來拆拆看,給你爸再添點‘驚喜’?”
棒梗氣得滿臉通紅,卻又不敢發作,只能惡狠狠地盯著雨水。
就在場面劍拔弩張之際,一大爺易中海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,衣襬被帶起的風掀得獵獵作響。
他腰桿筆直如松,雙目如電掃視眾人,洪鐘般的聲音炸開:“都給我閉嘴!這院裡還容得下你們撒野?
有事兒攤開說,誰再胡攪蠻纏,就別怪我按規矩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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