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在院子裡,腳步放得比貓還輕,鞋跟擦過地面幾乎發不出聲。
他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,確認四下無人,才迅速將布包納入空間。
做完這一切,他拍了拍空無一物的手,又警惕地掃了眼四周,才繼續邁著輕步往中院走去,身影很快融進濃稠的晨霧裡。
何雨柱推開裡屋門時,窗外的夜色依舊濃沉,只有電燈的光暈在地上投下片暖黃。
於莉和於冬梅並肩靠在床頭閒聊著,被子鬆鬆地搭在腿上,見他進來,兩人都抬了抬眼,眸子裡還帶著初醒的迷濛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家何大廚嘛?”
於莉先開了口,聲音裡裹著點剛醒的沙啞,嘴角卻揚著促狹的笑,“在曉娥姐那兒風流快活了一整夜,總算捨得回來了?”
何雨柱反手帶上門,把秋夜的涼意擋在外面,故意往床邊踱了兩步,拍著衣襟嘆道:“莉莉你說話可得憑良心。要不是你盯著那金鐲子眼睛都快拔不出來,我用得著深更半夜往人屋裡跑?”
他說著往床沿一坐,床板輕輕晃了晃,“說白了,我這是替你當差呢,累了一晚上,嗓子眼都冒煙了。”
“呸!少往自個兒臉上貼金!”
於莉被他逗得笑出聲,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朝他砸過去,“誰不知道你那點心思?怕是在那兒樂不思蜀,巴不得多待些時辰吧!”
枕頭帶著點風砸過來,何雨柱伸手穩穩接住,又笑著塞回她懷裡,指尖故意在她臉上捏了捏:“瞧瞧,這就翻臉不認人了?昨兒個是誰催著‘快過去吧,曉娥姐該等急了’的?這會兒倒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
於莉被他說得臉頰發燙,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把:“就你嘴貧!說一句頂十句,給我閉嘴。”
何雨柱笑著躲了躲,目光一轉,瞧見坐在靠窗一側床沿的於冬梅,她正低頭捻著衣角笑。
他從身後輕輕摟住她的腰,下巴往她頸窩蹭了蹭,聲音裡帶著點親暱的熱乎氣:“還是咱冬梅貼心,知道我在外頭受了委屈。我說的可是實話啊,昨天冬梅把我服侍得那叫一個周到,熨帖得很呢。”
說著,他手指還在她腰側輕輕撓了下,惹得於冬梅身子一僵,猛地往旁邊縮了縮。
“哎呀!”於冬梅粉面“騰”地紅透了,連耳根都泛著熱,抬手拍開他的手,聲音裡帶著點嬌嗔,“你們小兩口鬥嘴就鬥嘴,別牽扯到我身上來!”
她往於莉那邊挪了挪,躲開他的“偷襲”,眼尾卻帶著點藏不住的笑意,“大清早的就沒個正經。”
“我這可不是沒正經,”何雨柱直起身,故意板起臉來,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,“我說的是正經事。
剛才我往回走,冷風一吹,腦子裡還琢磨呢——還是家裡好,冬梅每次都把我服侍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於冬梅被他說得臉上更熱,低頭沒說話,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。
於莉在一旁看得清楚,伸手推了何雨柱一把:“行了行了,別在這兒哄人了。知道你會說話,把我們姐妹倆哄得團團轉。”
她掀開被子坐起來,腳剛沾地,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看他,“快去燒早飯吧,我跟姐都餓了。”
“得嘞!”何雨柱笑著應了聲,卻又湊到於冬梅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等會兒給你煎倆溏心蛋,多擱點香油。”
於冬梅被他說得心裡一甜,眼裡漾著藏不住的笑意:“要不我也起來搭把手?”
何雨柱低頭又在她臉頰親了一口,眉梢帶著得意的笑:“我這當大廚的,這點小事還不是手拿把掐?哪捨得讓我媳婦跟著忙活。”
於冬梅連耳根都紅透了,伸手輕輕拍了他一下,帶著嬌嗔啐道:“討厭!這才是你媳婦呢。”
說著,眼尾悄悄瞟了眼一旁的於莉,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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