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疤眼睛都直了，忙張嘴接住，舌頭趁機往她唇上舔了舔，嚐到點雞肉的油香和酒的烈味，混著她唇上的軟，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。
他伸手按住徐桂花的後腦勺，加深了這個吻，指尖還不老實，順著她的襯衫下襬往上摸，剛碰到她腰腹的軟肉，就被徐桂花輕輕推開。
“別鬧，”她喘著氣，臉頰泛著酒後的紅暈，眼神卻更亮了，“還有幾位兄弟在呢，你這麼猴急，不怕他們笑話？”
她說著，轉頭看向炕邊的幾人，端起碗裡的酒，衝他們舉了舉：“各位兄弟，我敬你們一杯，多謝你們今晚的雞肉和酒。”
瘦高個立馬端起碗，湊到她身邊：“桂花姐客氣了，能跟你喝酒，是我們的福氣。”
他喝酒時，胳膊故意往徐桂花的胳膊上靠，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，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胳膊上的軟，心裡頓時像揣了只兔子，砰砰直跳。
矮胖漢子也湊過來，手裡拿著個空碗：“桂花姐，我也敬你，你要是覺得雞肉不夠，灶房裡還有，我再給你燉一隻！”
他說話時，眼神直勾勾盯著徐桂花的胸口，襯衫領口被剛才的動作扯得有些松，露出點雪白的肌膚，看得他喉頭動了動。
徐桂花卻不惱，反而往他身邊湊了湊，聲音軟乎乎的：“不用再燉了，這些就夠了。不過……”
她故意頓了頓，眼尾掃過幾人，“你們剛才跟疤哥說，想跟我敘敘舊？敘舊可以，可我剛才跟疤哥說的規矩，你們都知道吧？”
瘦高個忙點頭，從兜裡掏出兩塊錢，遞到徐桂花面前：“知道知道，一人兩塊，一分都不少！桂花姐，這是我的，你先拿著。”
他遞錢時，指尖故意碰到徐桂花的手，軟乎乎的觸感讓他捨不得鬆開，直到老疤咳嗽了一聲，才慌忙收回手。
其他幾人也紛紛掏出錢，疊在徐桂花面前的炕桌上，花花綠綠的票子堆了一小疊。
徐桂花拿起錢，指尖輕輕捻著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還是各位兄弟爽快，比某些人強多了。”
她說著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嘲諷，不用想也知道，這話是在說閻解成——
那摳門鬼連五毛錢的梳子都捨不得買，哪像眼前這幾人，出手就是兩塊，還能讓她吃著雞肉喝著酒。
老疤見錢都收齊了，伸手就往徐桂花懷裡抱：“行了，錢也收了，酒也喝了，該跟兄弟們敘敘舊了吧？”
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，能清晰感受到她襯衫下的體溫，心裡的火越燒越旺，低頭就往她頸窩裡啃。
徐桂花沒躲，反而伸手摟住老疤的脖子，聲音媚得發酥：“急什麼？先讓我再吃塊雞肉，不然待會兒沒力氣跟你們敘舊。”
她說著，伸手夾了塊雞肉，卻沒往自己嘴裡送，反而遞到瘦高個嘴邊：“來，你也吃一塊，看你剛才眼饞的，口水都要流下來了。”
瘦高個受寵若驚，張嘴就咬住雞肉，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徐桂花的臉，恨不得把她的模樣刻在腦子裡。
徐桂花被他看得笑了，指尖在他臉頰上輕輕颳了下：“看什麼呢？我臉上有花？”
“有！比花還好看！”瘦高個忙應著，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炕邊的幾人也跟著起鬨，屋裡的氣氛越來越熱，蠟燭的火苗晃得更厲害，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長長的，映在牆上，像一群晃動的鬼魅。
徐桂花靠在老疤懷裡，一邊吃著雞肉，一邊跟幾人說著話，偶爾喝口酒，眼尾的笑意勾得人心裡發癢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身邊幾人的目光，能摸到老疤摟在她腰上的手越來越緊，能聞到滿室的雞肉香、酒香和男人身上的汗味。
這些味道混在一起，本該讓人覺得膩煩，可她卻覺得踏實——
這些人雖糙，卻直白，想要什麼就說什麼，願意為她花錢，願意哄她開心，比閻解成那藏著掖著的算計，比服裝廠日復一日的枯燥，都讓她覺得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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