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伸手拿起一旁的裡衣,小心翼翼地往她身上套。
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,惹得婁曉娥輕輕一顫,臉頰又紅了幾分。
他一邊幫她繫著盤扣,一邊故意嘆了口氣,笑道:
“曉娥啊,你可不能這麼考驗我。這細皮嫩肉的,萬一我經不起考驗,光顧著跟你膩歪,今兒這晚飯,指不定要什麼時候才能吃上呢。”
婁曉娥被他說得羞紅了臉,伸手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胳膊,發出一聲清脆的“嘻嘻”聲。
眉眼間的低落,早已散得乾乾淨淨。
窗外的雪還在下著,院裡的臘梅卻悄悄透出了幾分暗香,混著屋裡的暖意,釀成了冬日裡最溫柔的光景。
何雨柱替婁曉娥繫好棉襖最後一顆釦子,又細心地幫她攏了攏領口的絨毛。
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的耳垂,惹來她一陣輕輕的瑟縮,眉眼間漾著化不開的甜。
兩人相視一笑,何雨柱率先起身,伸手牽住了她的手。
婁曉娥的指尖溫軟,被他緊緊攥在掌心,暖意從相觸的地方蔓延開來,一路暖到了心底。
吱呀一聲輕響,屋門被緩緩推開,寒風裹著細碎的雪沫子撲了進來,帶著幾分清冽的冷意,卻絲毫沒吹散兩人周身的甜膩。
可就在這時,斜對面劉海中家的屋門,也恰好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了。
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出來,正是提著白麵袋子和雞蛋的秦淮茹,以及跟在她身後的劉海中。
秦淮茹的臉頰透著不正常的緋紅,眼尾還帶著幾分未褪的媚色,鬢角的碎髮微微散亂,顯然是方才溫存過後的餘韻。
她手裡的白麵袋子沉甸甸的,籃子裡十幾枚雞蛋圓滾滾的,在雪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劉海中跟在她身側,嘴裡還在絮絮叨叨說著什麼,一隻手竟還不規矩地搭在她的腰側。
指尖微微用力,指腹不經意蹭過她腰間的軟肉,那親暱的模樣,任誰看了都能猜到,兩人方才在屋裡定然沒幹什麼正經事。
剎那間,兩撥人,都僵在了原地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,落雪的簌簌聲都變得格外清晰,幾片雪花慢悠悠地飄下來,落在四人的肩頭,悄無聲息地融化。
何雨柱牽著婁曉娥的手微微一緊,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錯愕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二大媽一早便收拾了包袱回了孃家,劉海中去工廠上班,劉光天、劉光福在學校上課。
這個時辰的劉海中家,本該是空蕩蕩的才對,怎麼會冒出這樣一幕?
婁曉娥也愣了,下意識地往何雨柱身後縮了縮,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,臉頰微微發燙,只覺得這場景尷尬得讓人手足無措。
劉海中更是如同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,渾身的熱意瞬間散了個乾淨。
他方才還沉浸在秦淮茹的柔媚裡,滿心都是得意。
此刻對上何雨柱的目光,老臉“騰”地一下就紅透了,像是被人當場抓了包的頑童。
搭在秦淮茹腰上的手,像是被燙到一般,飛快地縮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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