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，夜色沉沉的，寒星躲在薄雲後頭，灑下幾點微弱的光。
院子裡的青石板上積了一層厚雪，踩上去咯吱作響，凍得人腳底板發麻。
何雨柱被尿意憋醒的時候，懷裡的黃麗華睡得正香，溫熱的身子貼在他胳膊上，鼻尖還微微蹭著他的肩頭。
他輕手輕腳地挪開胳膊，披了件秋衣就下了炕。
秋衣單薄，一沾到屋外的寒氣，頓時激得他打了個寒顫，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，只有風吹過樹梢的嗚咽聲，冷意順著褲腳往上鑽，凍得他一縮脖子，腳步都加快了幾分。
匆匆解決完，他搓了搓凍得發僵的手，正打算回黃麗華那屋暖和暖和，隔壁劉英蓮的房門卻“吱呀”一聲輕響，緩緩開了。
昏黃的燈光從屋裡透出來，在雪地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影。
劉英蓮只披了件厚厚的棉襖，裡頭的單衣襯得她身段愈發玲瓏纖細，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，髮梢還帶著點睡後的凌亂。
她看見何雨柱，眼睛亮了亮，軟糯的聲音裹著夜色的涼意，柔柔地喊了一聲：“柱子哥。”
那聲音又輕又軟，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。
何雨柱心頭一暖，忍不住會心一笑，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，伸手替她攏了攏敞開的棉襖領口。
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肌膚，皺著眉道：“傻丫頭，大半夜的怎麼醒了？外頭這麼冷，也不多穿點，當心凍著。”
說著，他便順勢抬腳進了屋，反手輕輕帶上了房門，將滿院的寒氣都關在了門外。
屋裡的火盆還沒滅，剩了點殘炭，暖烘烘的熱氣撲面而來，瞬間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意。
沒等劉英蓮開口，何雨柱就張開胳膊，將她溫軟的身子摟進了懷裡。
劉英蓮的身子輕輕一顫，隨即就像只溫順的小貓，往他懷裡拱了拱。
鼻尖蹭著他的胸膛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煙火氣，連呼吸都變得綿軟起來。
“在這兒住著還習慣嗎？”
何雨柱低頭，下巴蹭著她的發頂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，又摻了點促狹的意味，“這些日子，想我沒？”
這話問得直白，劉英蓮的臉頰瞬間就紅透了，像熟透了的紅蘋果，剛要仰起臉回話，唇瓣就被他覆了上來。
那吻來得猝不及防，卻又溫柔得不像話，帶著他唇間的暖意，輕輕碾過她的櫻桃小嘴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劉英蓮驚得輕哼出聲，剛要開口的話全被堵了回去，睫毛輕輕顫動著，像受驚的蝶翼。
她攥著他秋衣的衣角，指尖微微收緊，片刻後便卸了力氣，整個人軟成一團春水。
乖乖地靠在他懷裡，沉湎在這份獨屬於她的寵溺裡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何雨柱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，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溼潤的唇瓣，眼底的笑意更濃了。
他俯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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