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豐澤園的門,凜冽的北風捲著細碎的雪沫子迎面撲來,颳得人臉頰微微發疼。
街面上的路燈昏黃,在雪地上投下一片片朦朧的光暈,遠處傳來幾聲零星的鞭炮響,倒是給這寒冬的夜晚添了幾分煙火氣。
湘茹攏了攏身上的碎花夾襖,一雙水汪汪的美眸裡滿是亮晶晶的驚歎。
她仰頭望著身旁的何雨柱,聲音軟乎乎的,帶著幾分嬌憨的崇拜:
“柱子哥,你剛才真厲害!那個蘇聯大個子那麼壯,愣是沒推動你分毫。”
她說著,腳尖不自覺地踮了踮,身子微微往何雨柱身邊靠了靠。
若不是此刻店門口人來人往的,這小妮子怕是早就紅著臉撲進他懷裡了。
劉英蓮也在一旁連連點頭,攥著拳頭比劃了兩下,臉上滿是興奮:
“可不是嘛!安德烈那身板,看著就跟山裡的黑熊似的,柱子哥你站在那兒跟紮了根似的,也太牛了!”
黃麗華攏了攏脖間的圍巾,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波流轉間,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。
田玉秀則是垂著眸子,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,嘴角的笑意淺淺的,卻藏不住眼底的溫柔。
陸亦可站在一旁,看著這幾個女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無奈地搖了搖頭,伸手搓了搓凍得發紅的鼻尖,故意岔開話題:
“行了行了,別在這兒誇個沒完了。現在才晚上七點多,接下來幹嘛去?難不成真要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?”
何雨柱聞言,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,錶盤上的指標剛過七點一刻,他咧嘴一笑,聲音洪亮,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:
“明兒正好是禮拜天,難得大家夥兒聚在一塊兒,今晚可得玩痛快了!
我瞧著,咱們先去大華影院看場電影,看完了再去麗華你們小院,支起桌子打幾局撲克,怎麼樣?”
這話一齣,湘茹和劉英蓮頓時眼睛一亮。
倆姑娘正是愛玩的年紀,平日裡難得有這樣的機會,當即就忙不迭地點頭。
湘茹更是拽著何雨柱的胳膊晃了晃,語氣裡滿是雀躍:“好啊好啊!我聽說過大華影院,早就想去看了!”
黃麗華也笑著應和:“我那兒正好有副新撲克,就等著湊齊人熱鬧熱鬧呢。”
陸亦可撇了撇嘴,一臉無所謂的樣子:“去就去唄,反正回去也是閒著。”
唯獨田玉秀站在一旁,眉頭輕輕蹙了蹙,臉上露出幾分遲疑。
她抬手攏了攏身上的棉襖,輕聲說道:“我……我明兒還得去招待所值班呢。你這個所長當甩手掌櫃,我這個副所長不得替你盯著?我得先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一聽,拍了拍腦門,這才想起這茬兒,忙笑道:“你看我,倒把這正經事給忘了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田玉秀那張姣好的臉上,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認真:
“那這樣,湘茹、英蓮,你們跟著麗華和亦可先去大華影院,我先送玉秀回去。”
田玉秀心裡一暖,臉上卻露出幾分不好意思,連忙擺手: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自己能走。這路我熟得很,沒什麼不放心的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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