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,咱們都結婚大半年了,我這肚子還是沒點動靜,爹孃背地裡都悄悄催我了,大嫂也總旁敲側擊的,我心裡都有點慌了。”
說著,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,眉眼間藏著幾分小委屈,又帶著點期待。
何雨柱低頭看著懷中人嬌軟的模樣,眼底漾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。
抬手輕輕撫著她順滑的長髮,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垂。
先是低頭吻了吻她微腫的唇瓣,又輾轉吻過她粉嫩的臉頰,溫熱的唇瓣貼著她的肌膚,語氣溫柔又帶著點戲謔的笑意:
“慌什麼,懷不上就是咱們功夫沒下到,那咱們今晚就再好好‘加加班’,爭取早點給爹孃添個大胖外孫,好不好?”
“來唄。”
湘茹聞言,眼底的羞澀瞬間被笑意取代,情絲裡添了幾分嬌俏,反手就緊緊摟住了何雨柱的腰。
將身子往他懷裡再貼了貼,仰起白嫩的臉蛋,主動湊上去獻上熱吻。
唇瓣相貼的瞬間,滿室的溫柔又添了幾分繾綣,窗外的小雪依舊無聲飄落,敲著窗欞,像是為這暖屋裡的溫情,輕輕伴奏。
斜對門的屋裡,煤油燈挑著昏黃的光,映著滿室的家常光景。
秦鐵牛靠在炕沿邊,手裡捏著旱菸袋,煙鍋子明滅著,一縷淡煙慢悠悠飄著,他時不時嘬一口,眉眼間透著幾分閒散。
張桂芝坐在炕頭,腿上擱著布底子,手裡的納鞋錐子一穿一拉。
“嗤啦嗤啦”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晰,指尖的麻線纏纏繞繞,納得一絲不苟。
炕邊的狗蛋還趴在那,小手扒拉著何雨柱晚飯時給的鐵皮小火車,指尖撥弄著車輪,讓小火車在炕蓆上滑來滑去。
嘴裡還小聲嘟囔著,玩得不亦樂乎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張桂芝眼角餘光瞥見,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小屁股,眉梢一揚,壓低了聲音輕喝道:
“臭小子,還玩呢?瞅瞅外頭天都黑透了,都啥時辰了,趕緊收拾收拾睡覺!明兒再玩不行?”
狗蛋被拍了一下,也不鬧,只仰著小臉眨了眨眼,戀戀不捨地把小火車攏到懷裡。
寶貝似的塞到炕頭的褥子底下,生怕被人拿走,這才乖乖應了聲:“哦。”
小短腿一蹬,麻利地爬上炕,扯過小被子蜷成一團,沒一會兒就只剩輕輕的呼吸聲。
屋裡靜了下來,只剩納鞋的“嗤啦”聲和菸袋鍋偶爾的磕碰聲。
張桂芝錐子一頓,抬眼望了望窗外飄著的細雪,輕輕嘆了口氣,聲音放得更柔了:
“你說湘茹這孩子,跟柱子結婚都半年了,倆人感情好得跟一個人似的,怎麼肚子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呢?
爹媽天天背地裡唸叨,我這當大嫂的,看著也跟著著急。”
秦鐵牛把煙鍋子在炕沿上磕了磕,抖落菸灰,聞言也皺了皺眉,憨憨地應道:
“可不是嘛。想當初咱倆,結婚前狗娃就有了。湘茹這身子看著也壯實,咋就沒信兒呢?”
這話一齣,張桂芝臉“騰”地一下就紅了,連耳根子都染了粉,平日裡的潑辣勁兒半點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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