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紅色的口紅膏體細膩,玻璃瓶裝的香水透著淡淡的清香。
圓鐵盒的雪花膏印著精緻的花紋,還有一條素色的絲巾,小巧的菱花鏡,桃木梳,以及幾枚鑲著小珍珠的髮卡。
樣樣都是這年月難得的精品,在淡陽下瞧著,精緻又亮眼。
何雨柱將這些東西一一擺到桌上,看著田玉秀眼中的驚喜,笑得一臉得意:
“秀兒啊,你不知道我為了給你弄這些禮物,費了多大勁,託了好幾個朋友,才湊齊這一套。”
田玉秀看著桌上的件件好物,又想起今早外頭飄的雪粒子,心裡頭瞬間湧滿了感動。
她的眼眶微微發熱,水潤的眸子裡凝著點點星光。
方才的嗔怪早已煙消雲散,連何雨柱不老實的手掌悄悄伸進自己懷裡,指尖輕輕摩挲著,都沒再去推拒。
田玉秀愈發嬌軟地靠在他懷裡,抬頭看著他,聲音帶著點哽咽的甜:“我就知道,你最疼我了。”
說著,她主動踮起腳尖,將柔軟的唇瓣貼在何雨柱的唇上,獻上一記熱吻。
這一吻帶著滿心的歡喜與感動,比方才的纏綿更添了幾分熱烈。
何雨柱反手扣住她的腰,加深了這個吻。
屋裡的暖意愈發濃了,精緻的雪花膏香混著淡淡的香水味,纏上兩人的氣息。
滿室都是化不開的繾綣與溫柔,連窗外的寒風,都似被這溫情隔在門外,悄悄流淌。
兩人就這般相擁著膩了好一會,屋裡滿是繾綣的溫柔。
窗外的日頭雖升了些,寒意卻未減,軋鋼廠食堂的午飯鈴聲忽然悠悠揚揚地飄了上來。
清脆的聲響劃破了冬日的靜謐,也驚散了屋裡的幾分黏膩。
田玉秀被這鈴聲驚得輕輕一顫,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,像抹了層淡淡的胭脂,連耳根子都透著粉。
她忙從何雨柱懷裡起身,抬手輕輕攏了攏耳邊被揉亂的碎髮,指尖劃過泛紅的唇角,眼底還藏著幾分情動的柔意。
田玉秀的聲音軟乎乎的:“我下樓去給你打飯,晌午食堂該有你愛吃的菜,去晚了怕是被搶光了。”
說著,她便轉身走到桌邊,拿起那兩個印著“軋鋼廠”字樣的搪瓷飯盒。
指尖細細理了理飯盒的提手,動作輕柔又麻利,嬌小的身影在淡陽裡晃悠,活脫脫一副貼心伺候男人的小媳婦模樣。
眉眼間的嬌柔與依順,藏都藏不住。
臨到門口,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:“你乖乖在這等著,我快去快回。”
看著她輕手輕腳推門下樓,將外頭的冷意稍稍帶進來,又很快掩上門的背影。
何雨柱才慢悠悠地靠回藤椅裡,二郎腿一翹,摸出菸捲點上,火苗舔過煙紙,一縷淡煙緩緩升起。
他吸了一口,吐出菸圈,菸圈撞在窗玻璃上,凝出薄薄的水霧,臉上漾著悠然自得的笑意,心裡頭更是洋洋得意。
得虧當初他留了個心眼,早早就託耿三幫著四處蒐羅那些緊俏的女人家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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