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輕輕抵在他的後背上,緊接著,胸前那片飽滿柔軟的觸感便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他寬厚的後背上。
隔著兩層厚厚的棉襖,那溫軟的弧度依舊清晰。
柳玉茹只覺鼻尖縈繞著何雨柱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煙火氣。
她的臉頰倏地一下紅透了,從耳根到脖頸,都染著一層誘人的緋色,忙不迭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攥著棉襖衣角,眉眼間添了幾分羞赧的侷促,連聲音都細若蚊蚋:“對不住,柱子,我沒留神……這人是誰啊?”
何雨柱只覺後背一陣溫軟的觸感傳來,心頭也跟著輕輕一顫,那股暖意順著脊背往上竄。
他轉頭瞧見她這副羞紅了臉、眼波瀲灩的模樣,嘴角忍不住勾了勾,壓下心頭的異樣,低聲朝她解釋:
“沒事沒事,是我突然停住了。她啊,就是賈張氏,整個南鑼鼓巷出了名的潑婦。
這老孃們心術不正還愛嚼舌根,往日里在院裡就愛挑事生非。
咱院裡的雞飛狗跳,十有八九都是她鬧出來的,咱四合院亂不亂,全看她的心情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溫熱的氣息拂過柳玉茹的耳畔,讓她的臉頰愈發滾燙,連耳根都在發燙,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往賈張氏那邊瞟了一眼,又忙不迭地移開,生怕被那潑辣的女人盯上,攥著衣角的手指,都微微蜷起。
這邊的動靜剛起,院角的何冰眼尖,一下子就瞥見了柳玉茹,小短腿蹬著步子就往這邊跑,嘴裡奶聲奶氣地喊著:
“媽媽!媽媽!”
軟糯的聲音在院裡漾開,添了幾分孩童的嬌憨。
柳玉茹聽見兒子的聲音,方才的羞赧瞬間散了大半,眉眼立馬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她快步上前兩步,彎腰張開手臂接住撲過來的小傢伙,一把抱進懷裡,在他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。
指尖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髮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:“哎,我的乖寶,今天在家乖不乖啊?有沒有鬧冬梅阿姨?”
何冰窩在柳玉茹的懷裡,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脖頸,連連點頭,小手攥著她的棉襖衣角,奶聲奶氣地邀功:
“嗯!我可乖了,還幫冬梅阿姨擇菜、擺碗筷呢,冬梅阿姨還誇我是小男子漢呢!”
“真不錯,我的乖寶長大了。”
柳玉茹瞧著兒子亮晶晶的眼睛,心裡軟成了一灘水,又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口,眉眼間的溫婉與母性揉在一起,愈發動人。
她抱著孩子的模樣,肩頭微微顫動,襯得那身洗舊的棉襖都遮不住的玲瓏身段,愈發惹眼,連院角的風拂過,都似要溫柔幾分。
這一幕恰好落在賈張氏的眼裡,她早聽院裡人嚼舌根,何家上下竟這般貼心貼補這個外來的女人,心裡的火氣更盛。
她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濃痰,黃痰黏在青石板上,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:
“呸!什麼東西!這何家父子都是糊塗蛋,放著院裡的老鄰居不管不顧,盡知道貼補外人!一個老的眼饞人家的模樣,一個小的也跟著獻殷勤,真是家門不幸!”
她的聲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讓院裡的人都聽見,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,瞧著格外討人嫌。
何雨柱聽見這話,當即皺起眉,轉頭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,那眼神里的冷意帶著幾分威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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