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雲怔怔望著他事事替自己盤算周全,連找人說情的時機都早早規劃妥當,鼻尖猛地一酸,眼底泛起一層水汽,耳尖燒得滾燙。
她微微仰起臉,主動抬起纖細柔軟的手臂環住他寬厚的脖頸,溫熱柔軟的唇輕輕貼在了何雨柱的唇角,帶著軟糯哭腔輕聲呢喃:“柱子哥,你真好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瞬,隨即抬手穩穩托住她綿軟纖細的腰肢,任由她整個人依偎進自己溫熱安穩的懷中。
一室融融暖陽靜靜籠罩著彼此交纏的身影,屋內只剩綿長安靜的溫存。
何雨柱抬手慢慢攏順她散落肩頭的長髮,指腹輕輕蹭過她溫熱的肩頭。
李秀雲依舊軟軟靠在何雨柱懷裡,眼底溼意未散,臉頰暈開一層淡淡的霞色。
一身少婦獨有的柔媚氣韻,盡數浸在暖融融的日光之中。
何雨柱手臂牢牢環著她纖細的肩頭,掌心輕輕摩挲她微涼的肩頸,嗓音低沉溫柔,字字鄭重落在她耳畔:
“秀雲,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,我疼你護你,這些本就是我該做的。”
這話撞進李秀雲心底,積壓多年無人憐惜的委屈盡數化作滾燙情意。
她微微仰頭,繾綣眼波緊緊纏上他的眉眼,纖細手臂用力箍住他的脖頸。
整個人牢牢貼向他寬厚胸膛,軟糯又無比堅定地輕聲回應:
“柱子哥,我永遠都是你的,我的人,我的一顆心,完完整整全都是你的,半分都不會分給旁人。”
說罷,她將臉頰深深埋在他衣襟間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踏實溫熱的氣息,心底再無半分彷徨不安。
從前在王家,她只是任人磋磨使喚的媳婦,從來沒人把她放在心上;
可在何雨柱這裡,她是被捧在心尖疼惜的人,看得見安穩盼頭,握得住實打實的依靠。
何雨柱心口一軟,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烏黑的發頂,手掌順著她柔軟的後背一下下輕拍安撫:
“有我在,往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跟妞妞,轉正的事我一定給你辦妥,咱們慢慢熬,早晚尋個法子,讓你徹底脫離王家,踏踏實實跟我過日子。”
李秀雲聞聲輕輕點頭,胸腔裡滿是妥帖暖意,慵懶溫順地窩在他懷中,眉眼間盛著全然交付的溫柔與篤定,心裡悄悄惦記著獨自在家的女兒。
遠處廠區鐘樓厚重的鐘聲“咚——咚——”緩緩傳進客房,四下清晰迴盪,已是下午四點。
綿長溫存被鐘聲打斷,何雨柱收斂了眼底繾綣,神色正色幾分,輕輕推了推懷裡的人:
“該起身了,我還得去廠食堂那邊忙活,晚上李副廠長的招待宴食材、桌椅都要提前核對,耽誤不得。”
李秀雲聞言戀戀不捨鬆開環著他脖頸的手臂,眉眼還帶著未散的慵懶媚意,柔聲細語道:“柱子哥,我來幫你穿衣裳。”
何雨柱望著她渾身發軟、連坐起身都慢悠悠的模樣,心頭一動,勾著嘴角壞笑打趣:“看你身子軟成這樣,秀雲,你還起得來麼?”
這話臊得李秀雲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,纖細小手輕輕落在他胸口,綿軟無力地捶了一下,聲線嬌滴滴的:“討厭!就知道拿我取笑。”
何雨柱望著她眼含羞怯、面泛紅暈的模樣,心頭暖意翻湧,低聲輕嘆:“秀雲,你這般模樣,實在太美。”
李秀雲唇角漾開淺淺笑意,主動微微抬著臉頰迎向他。
話音未落,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情意,微微低頭,輕柔地落在她唇上一記淺吻,片刻才緩緩分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