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重新動筷,氣氛比先前更熱絡融洽。
田玉秀拿起筷子,細心地給何雨柱夾了塊軟爛入味的肘子肉,又挑了些清爽解膩的素菜疊在他碗裡。
溫婉的眸子裡滿是不動聲色的細緻體貼:“剛動了火氣,別光吃葷腥,吃口素的順順氣。”
她的動作從容自然,沒有半分扭捏,卻藏著旁人沒有的默契與溫柔。
林曉梅捧著粗瓷飯碗,一雙清澈透亮的眸子始終輕輕落在何雨柱身上,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崇拜與安心。
方才何雨柱起身、出手、眨眼間放倒四個混混的利落狠勁,深深烙印在小姑娘心底。
平日裡在招待所裡,她只知何雨柱為人實在、幹活麻利、對同事格外關照,今日才算真正見識到他敢作敢當、護著身邊人的爺們模樣。
她小口安靜地吃著碗裡剔淨魚刺的魚肉,舉止拘謹又乖巧,偶爾抬眸飛快看他一眼,又趕緊低下頭。
耳根微微發燙,只安安靜靜陪著吃飯,不多言不張揚。
黃麗華則吃得暢快淋漓,碗裡的鍋包肉和溜肉段被她消滅了大半。
明豔的小臉沾了些許油漬,反倒更顯嬌俏靈動,平添幾分煙火氣的可愛。
她時不時抬眸看向何雨柱,眼神直白又熱烈,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傾心。
時不時還俏皮地朝他眨眨眼,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,坦蕩又嫵媚。
像一朵迎著光肆意盛放的花,熱烈張揚,與身邊兩位女子的溫婉靦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一頓飯吃得酣暢盡興,滿桌佳餚被掃去大半,砂鍋豆腐丸子湯也見了底,幾人都吃得心滿意足,周身都透著暖暖的饜足。
走出紅旗飯莊,天色已然徹底黑透,街邊昏黃的路燈次第亮起,灑下柔和朦朧的光暈,晚風帶著深秋的清冽撲面而來,拂起幾人的衣角。
何雨柱下意識地將三人護在道路內側,自己走在靠馬路的外側,高大挺拔的身形如同堅實可靠的屏障,將晚風涼意與潛在的驚擾都穩穩隔在外面。
“天不早了,女同志家走夜路不安全,我挨個送你們回去。”
何雨柱聲音沉穩,語氣自然地安排著,“曉梅住的近,先送你;接著送秀兒回住處,最後再送麗華。”
林曉梅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輕柔又乖巧:“麻煩柱子哥了。”
田玉秀溫婉頷首,眼底平靜柔和,可那雙通透的眸子早已將一切看在眼裡。
黃麗華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太過熾熱親暱,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,她卻只是不動聲色,半點不顯露情緒,端莊又得體。
黃麗華則眼珠一轉,眼底藏著狡黠的笑意,嘴上乖乖應著,心裡卻早已打定主意,要把眼前這個男人單獨留下,好好溫存一番。
一路慢行,何雨柱始終護著三人,避開路上的坑窪與往來的行人,時不時低頭叮囑幾句注意腳下,細心又周到。
路過的街坊鄰居紛紛側目,眼神里滿是羨慕與好奇,一個男人身邊伴著三位容貌出眾、風情各異的女同志,在這年代可是極為惹眼的風光。
沒走多久,便到了林曉梅住的灰撲撲的平房院落,透著年代特有的簡樸。
林曉梅停下腳步,仰起清秀的小臉看向何雨柱,清澈的眸子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感激,還有一絲不捨得就此分別的小情緒,卻始終恪守著同事的分寸,說話得體又懂事:
“柱子哥,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,要是沒有你出手,我們幾個還不知道要被那幾個無賴糾纏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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