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眼溫柔,語氣平和,一開口就穩住了滿屋子的熱鬧。
“海棠,幫我把灶上溫著的蘿蔔豆腐湯,還有蒸好的白麵饅頭一起端過來,小心燙。”
“知道啦大姐!”
於海棠脆生生地應了一聲,瞬間又恢復了活潑歡快的模樣。
轉身就蹦蹦跳跳地朝著廚房跑去,烏黑的馬尾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,身姿輕盈,眉眼間全是明媚朝氣,俏麗又靈動,滿屋子都因她的存在,多了數不盡的鮮活暖意。
於海棠應了一聲,手腳輕快地扎進廚房,不過片刻功夫,就雙手端著滿滿一托盤吃食走了出來。
白麵饅頭蒸得暄軟白淨,蘿蔔豆腐湯還冒著騰騰熱氣,鮮香撲面而來。
她身姿輕盈,眉眼俏麗,烏黑的馬尾辮隨著腳步輕輕晃動,肌膚在昏黃的天光下顯得瑩白細膩。
在這破舊蕭條的四合院裡,簡直像朵驟然綻放的鮮花,亮眼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偏巧就在這時,許大茂一瘸一拐、慢悠悠地從後院晃了出來。
他剛在屋裡享完了舒坦,正滿心得意,抬眼就撞見了端著吃食的於海棠,當場就看直了眼,腳步都頓住了。
他活了這麼些年,在這四九城裡也算見過不少女人,可從沒見過這般水靈標緻的姑娘。
眉眼精緻,身段窈窕,渾身透著乾淨鮮活的朝氣,笑起來眉眼彎彎,不笑時又帶著幾分嬌俏的銳氣。
許大茂瞬間挪不開目光,一雙三角眼直勾勾地黏在於海棠身上,從上到下反覆打量,眼神里的猥瑣與貪婪毫不掩飾。
嘴角還不自覺地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,連腿上的不便都忘了,就這麼直愣愣地盯著,半點不知道收斂。
於海棠本就性子潑辣嬌俏,哪裡受得了這般赤裸裸的猥瑣打量。
當場就柳眉一豎,杏眼圓睜,停下腳步,對著許大茂就厲聲呵斥。
她聲音清亮脆嫩,帶著少女獨有的尖利,又兇又嬌,奶兇奶兇的,穿透力十足:
“喂!前面那個驢臉瘸子!你往哪兒看呢?眼珠子再往不該看的地方瞟,信不信姑奶奶現在就喊人,當場打斷你的腿!”
這話又衝又利,半點情面不留。於海棠說完,還狠狠橫了許大茂一眼。
眼神里滿是嫌棄與鄙夷,小臉上滿是不服輸的銳氣,嬌俏又潑辣,看得許大茂當場就僵在了原地。
她懶得再跟這猥瑣男人多費一句話。
轉身就提著吃食,腳步輕快地轉身跑進屋裡,馬尾辮一甩,留下個利落又俏麗的背影。
門外的許大茂臉色瞬間變了又變,從最初的驚豔貪婪,直接漲成了鐵青一片,氣得渾身都微微發顫。
他在這四合院裡橫行慣了,平日裡就算有人看不慣他,也頂多背地裡嘀咕兩句,誰敢當著他的面這麼罵他?
又是驢臉又是瘸子,句句都往他最痛的地方戳,半點面子都不留。
許大茂又氣又惱,看著緊閉的屋門,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嘀咕,語氣裡滿是怨毒:
“哼,牙尖嘴利的小丫頭片子,果然是傻柱家的親戚,一窩全是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,沒一個好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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