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繾綣的氣息還未散盡,梁拉娣臉頰依舊燒得滾燙,想起招待所處處暗藏的風險,心頭的羞甜慢慢摻上幾分警醒。
她輕輕掙開對方的手,指尖還有殘留的溫熱觸感,順著血脈一路燙到心底。
她慌忙抬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衣襟,又捋了捋耳邊散亂的碎髮。
極力壓下眼底尚未褪去的迷離水汽,斂去一身旖旎溫存,努力找回幾分平日女工的端正模樣,柔聲開口提議:
“時候不早了,咱們也該出去了,待久了難免惹人閒話。”
話音剛落,何雨柱卻半點沒有應聲動身的意思。
他眼底漾著幾分狡黠又溫柔的笑意,身形微俯,緩緩湊近她耳畔,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她發燙的耳廓。
聲音壓得極低極沉,裹著獨有的縱容寵溺,帶著幾分賴皮似的貪心:
“不急,臨走前,再讓我親一口。”
梁拉娣聞言整個人猛地一僵,渾身血液瞬間又衝上臉頰,耳根紅得透徹,連細膩的脖頸都染上一層淺淺胭脂。
她慌忙抬手抵在他肩頭,力道軟綿無力,半點推不開他。
眉眼流轉著盈盈水光,又羞又怯、又嗔又嬌,軟糯的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淪陷:
“你這人,得寸進尺啦!外面人來人往的,走廊隨時有人過,膽子也太大了!”
嘴上推脫得認真,心底卻貪戀極了他這份獨一份的溫柔偏愛。
她怕風險、怕流言、怕身敗名裂,可唯獨不怕他靠近。
糾結羞赧地遲疑片刻,她終究抵不過心底翻湧的悸動。
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落,像蝶翼簌簌收攏,羞怯又順從地微微仰起緋紅小臉,聲音細若蚊吟,帶著剋制不住的軟糯:
“就、就一口……可得快點……”
短暫又繾綣的親暱落定,一室曖昧餘溫緩緩流淌。
梁拉娣心口怦怦狂跳,臉頰滾燙,整個人還陷在方才的溫存裡沒緩過神,渾身軟融融的,連腳步都帶著幾分虛浮的輕飄。
兩人各自整理好衣衫、收斂好情緒,壓下心底翻湧的情愫,並肩朝著房門走去。
何雨柱步履沉穩從容,身姿挺拔端正,眼看就要踏出客房門檻。
誰知臨近門口的一瞬,他像是驟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,腳步突兀一頓,穩穩停在了原地。
這一下停得毫無預兆。
身後緊跟著他、心神全然掛在他身上、腳步還微微輕快的梁拉娣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駐足。
她視線低垂,正輕輕抿著唇、藏著心底甜甜的餘韻,腳步沒收半分力道。
整個人猝不及防,直直往前一撲,軟軟盈盈的身子結結實實撞在了何雨柱寬厚硬朗的後背之上。
溫熱柔軟的軀體貼合上去,輕盈一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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