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孩子瞬間忘了打鬧,簇擁著高大的何雨柱,嘰嘰喳喳往自家家門口帶。
何雨柱提著沉甸甸的帆布袋,跟著一群小小的身影往裡走。
袋裡裝著他特意備好的米麵零物、稀缺吃食,是他專門給那個日日辛苦、獨自撐著整個家的女人送來的溫柔與踏實。
孩子們簇擁著何雨柱嘰嘰喳喳堵在門口,清脆的童聲穿透院門,清清楚楚飄進屋內。
屋裡的梁拉娣正趁著週日午後的清閒,細細收拾著家裡的零碎雜物。
平日裡在機修廠,她整日穿著厚重耐磨的工裝,裹得嚴嚴實實,被爐火、鐵屑、忙碌的生計磨出一身利落凌厲,半點風月都藏不住。
可此刻居家閒暇,褪去了所有勞作的緊繃與粗糙,整個人徹底鬆弛下來,盡顯成熟少婦的明豔柔媚。
一身乾淨素雅的淺色粗布短褂,寬鬆卻格外貼合身段,襯得她身姿飽滿勻稱、曲線玲瓏。
常年辛苦勞作淬鍊出的體態緊實又柔軟,不枯不瘦,偏偏風情款款,舉手投足都是獨居婦人沉澱出的溫潤韻味。
烏黑的長髮簡單挽成髮髻,僅用一根木簪固定,碎髮輕垂鬢邊,遮住幾分細膩白皙的肌膚。
原本在車間裡被煙火燻得略帶暗沉的眉眼,此刻洗淨塵灰,格外清亮明豔。
眼尾微微上挑,天生帶著幾分勾人的媚意,平日裡藏在堅毅潑辣之下的溫柔全然舒展,杏眼水潤,唇瓣天然粉嫩,臉頰透著健康溫潤的血色。
沒有脂粉點綴,無需華衣襯身,卻是街坊家屬院裡最出挑、最耐看的美人模樣——
明豔不張揚,嬌媚不輕佻,是飽經生活苦楚、卻依舊鮮活動人的熟女風情。
聽見門外動靜,她抬手捋了捋鬢邊碎髮,腳步輕快地走出屋門。
抬眼一瞬,視線直直撞進何雨柱溫和深邃的眼眸裡。
梁拉娣整個人微微一怔。
她萬萬沒想到,何雨柱會特意挑週日午後,直接來家屬院找她。
猝不及防的相遇,讓她心底猛地一慌,隨即一股細碎的甜暖順著心口蔓延開來。
原本從容恬淡的眉眼瞬間染上羞怯,明媚的臉頰飛快泛起一層薄紅,從腮邊一直暈染到耳尖。
平日裡和他碰面,她皆是大大方方、爽朗熱絡,半點不拘謹。
可此刻是在她最私密的家,是她卸下所有防備的方寸天地,看著眼前高大挺拔、專程為她而來的男人,她骨子裡的嬌羞與慌亂再也藏不住。
幾個孩子爭先恐後地嚷嚷:“媽媽!這個叔叔找你!說是你廠裡的工友!”
何雨柱站在一眾孩童中央,身姿挺拔,手裡提著沉甸甸的帆布袋,目光溫柔沉沉,一瞬不瞬落在眼前明豔動人的女人身上。
親眼見著她居家鬆弛、柔媚似水的模樣,比車間裡灰撲撲的模樣動人百倍,他眼底的溫柔又濃了幾分。
他唇角噙著溫潤的笑意,看著滿面嬌羞、手足微僵的梁拉娣,輕聲開口:
“拉娣,週日沒事,過來看看你和孩子們。”
梁拉娣心跳亂了節拍,指尖微微攥緊衣角,強裝鎮定地壓下心底的悸動,揚起慣有的爽朗笑意,只是眉眼間的羞怯藏都藏不住:
”!屋進快、屋進快!趟一跑意特還咋你,子柱,呀哎“
。態溫是盡間轉流波眼,消未暈紅臉俏,彎彎眼眉,路讓側忙連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