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那是一個週末的晚上,我和夏清婉一起窩在沙發裡喝酒看電視。
她好像有些微醺了,突然湊過來,在我臉上親了一口。
我一開始也沒太在意。
我們倆從小感情就好,最初我能在這個家裡感受到溫暖,也是因為表姐的親切。
但是,她接下來的動作,讓我的大腦瞬間停止了思考——她整個人撲到我身上,吻住了我的嘴唇......
尚存的理智讓我猛地推開了她!
我驚恐地看著她,聲音都變了調,“姐!你是喝醉了?還是瘋了!我是你弟啊!”
她臉上還帶著醉意的紅暈,蹙起眉頭,迷離的眼神中帶著認真,“什麼姐弟啊!我又不是你阿姨親生的!”
她盯著我的眼睛,說出了那個出乎意料的事實,“我和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!
你阿姨是我後媽!我媽很早就過世了!”
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,因為阿姨和我媽都從未向我提起過這件事。
我的喉嚨微微滑動了一下,聲音有些發乾地再次確認,“夏清婉,你沒在開玩笑吧?”
“我敢拿這種事開玩笑嗎?”她神情認真地看著我,隨即一臉認真地反問道,“沈羨,我可從來沒把你當作弟弟!你...喜歡我嗎?”
房間的燈光有些昏暗,空氣中氤氳著特別的香氣,我的腦子感覺暈乎乎的......
夏清婉很漂亮,性格活潑,對我也一直很溫柔。
即使在以為我們是表姐弟的時候,我內心深處也對她有過超越親情的朦朧好感。
一把未知的鑰匙開啟道德的枷鎖,慾望的囚徒會在第一時間失去理智。
在壓抑中獲得解放的人,不會去糾結那把鑰匙的來歷,因為那一刻的隨心所欲,本就是最渴望的自由。
一個隨心所欲的念頭,一次不顧一切的衝動。
那個晚上,我伸手抱住了她......
我知道,我們犯下了一個大錯。
夏清婉沒有說謊,她確實不是我阿姨親生的,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。
但在名義上,至少在所有人眼裡,我和她是家人,是表姐弟。
後來,我們都逐漸恢復了理智,但有些東西,一旦越過界線,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
自那之後,我們彷彿徹底沉溺淪陷,始終無法擺脫那份曖昧的糾纏,在暗地裡偷偷維繫著戀人的關係。
每次我們一起回到姨父家,面對姨父和阿姨時,心裡總是充滿了難以言說的心虛。
但最危險的是,我們似乎都很享受這種禁忌戀情帶來的刺激,以及不倫關係中的親密......
夏清婉是個感性遠遠大於理性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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