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是汙漬的白色短袖和破舊的牛仔褲,還戴著一副廉價的黑色墨鏡,看起來很落魄。
黎閆澤很熟練地問道,“你好!小姐,請問你叫什麼名字?什麼職業,年齡。”
陳雙雙聽到聲音才轉身面向黎閆澤,好奇道,“你是警察?”
黎閆澤一愣,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卻發現她沒有反應,柔聲道,“我叫黎閆澤,曾經是一名刑警,請問你是看不見嗎?”
陳雙雙點了點頭,“我叫陳雙雙,二十歲,是個盲人,乞討為生。”
黎閆澤奇怪道,“乞討?你沒有家人嗎?”
陳雙雙沒有回答,反而問道,“黎警官,你可以告訴我,我們現在在哪裡嗎?”
“陳小姐,你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麼嗎?”
因為陳雙雙看不見,黎閆澤害怕她不清楚如今的處境。
陳雙雙面色平淡,“是的,在剛才的房間,我身邊的一個好心人都告訴我了,那兩個小丑說的生存遊戲我也都聽見了。”
黎閆澤有些詫異道,“你不害怕嗎?”
陳雙雙微笑道,“我覺得沒有什麼比看不見更可怕了。”
黎閆澤狐疑道,“陳小姐,你也對著流星許願了?”
陳雙雙搖了搖頭,“黎警官說笑了,我都看不見,又怎麼會對流星許願呢?
我想應該是在許生日願望的時候,恰巧流星劃過了吧。”
黎閆澤微微一愣,“這麼巧?昨天是你生日?”
陳雙雙有些落寞道,“原來已經是昨天了嗎?”
黎閆澤簡單地為陳雙雙描述了一下病房的環境,順便檢查了門窗。
黎閆澤面色凝重,“門窗都無法開啟,看來我們是被困住了。”
陳雙雙問道,“黎警官,現在幾點了?”
“零點過八分了。”
陳雙雙又問道,“黎警察,你的願望牌能力是什麼?”
黎閆澤神情一怔,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我只是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下,我們應該瞭解彼此,才更有可能一起活下去。”
黎閆澤緊張道,“這個房間有危險?”
陳雙雙輕笑道,“如果沒有危險,又為什麼要讓我們想辦法活下去呢?”
而此刻時間顯示:【00:10】
天花板上的燈泡炸裂,毒氣從孔洞中漫延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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