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沐也歡呼道,“好棒啊!霍離!你太厲害了!”
霍離嘴角微揚,他緩緩抬起頭,目光轉向了南瓜馬車上的老鼠,雙手雷電開始蔓延到了全身。
只見他銀白色的頭髮根根向上豎起,全身上下開始包裹著跳動的雷光。
雷電開始慢慢彙集在他的雙腿上,他快步衝向了那輛南瓜馬車。
那鼠人露出一抹微笑,快速轉身從馬車裡拔出了一把衝鋒槍,將槍口對準了急衝而來的霍離。
“什麼?”霍離猛地瞪大了眼睛,猛地停住了身形,髒話忍不住脫口而出。
“我去你媽的美式居合!老鼠人還能玩衝鋒槍?這裡他媽的是童話?”
霍離定在了原地,那鼠人也沒有開槍,露出尖嘴上的兩顆長牙笑道,“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?我只是想提醒各位走錯了方向......
原本我想駕車送你們去城堡的,可惜馬死了......
現在只能請各位自己步行前往了。”
沈羨面色凝重,對眾人低聲道,“看樣子它只是想阻止我們逃離遊戲,反正現在也出不去了,硬著頭皮繼續吧......”
霍離身上的雷電漸漸退散,眯著眼睛看向那鼠人,笑道,“你那把槍不會是玩具吧?”
那鼠人忽地將手中黑洞洞的槍口猛地一轉,目標赫然指向了倒臥在地的白馬身上!
鼠人的紅眼一閃,扣動了扳機,衝鋒槍吐出火舌,子彈猶如雨點般突突突地疾射而出,已沒入了白馬的身體。
瞬間濺起了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,鮮紅的血液汩汩流淌而出,染紅了白馬。
眾人不由地愣在原地。
鼠人收起衝鋒槍,一臉悲痛的樣子,“白馬兄弟真是太可憐了,我們分明都是動物。
我能坐在車上,它卻只能賣力地拉車,最後還死得這麼悽慘......
這是為什麼呢?我明明是比它還要卑微的老鼠啊......”
鼠人表情一僵,轉而露出瘮人的笑容,“因為我像人......”
徐沐也忍不住開始發抖,“這老鼠莫名其妙地在說些什麼啊......”
陳雙雙失笑道,“不愧是童話啊,一隻老鼠竟然在抱怨世界的不公......”
鼠人伸出自己爪子捻了捻自己的鬍鬚,繼續道,“各位,快去城堡吧,別再迷路了......”
說著那老鼠人便轉身鑽進了南瓜馬車。
......
眾人往內堡的方向走去,霍離手裡捏著電光在前面探路,陳雙雙四人跟在他身後。
一路上,齊修遠的神情恍惚,還在自言自語著,“門明明已經打開了,為什麼出不去......”
沈羨安慰道,“修遠,這不是你的問題,這是規則的限制,沒有辦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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