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勉臉上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那隻枯瘦的手又搭上了晏尋的肩膀,“既然...謝晴月...都這麼說了...你還等什麼?”
晏尋猛地抬手,一把抓住吳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!他手臂肌肉繃緊,青筋暴起,驟然發力!
冰冷的聲音從他牙縫裡擠出,“但是...我不信你啊!”
晏尋抓著吳勉手腕的手越發用力,吳勉那隻枯瘦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,劇痛襲來。
吳勉的半邊臉不斷抽搐著,“不信什麼?為什麼...不信?”
晏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如果【犧牲】的效果真是扣除自己10點生命值,對指定目標造成5點傷害......
那你為什麼還要讓我連著用【回報】和【掠奪】?
【獻祭】之後,謝晴月的生命值為6點,而我的生命值為10點。
我只需要使用【掠奪】,就可以讓自己的生命值來到11點,讓謝晴月的生命值降到5點。
那麼,就沒必要再用【回報】了,直接用【犧牲】就可以結束遊戲......
同樣,在我使用【回報】之後,謝晴月的生命值為6,根本就沒必要再使用【掠奪】!
【犧牲】扣除她5點生命值後,只餘1點生命值的她,下一輪開始一樣會輸......”
晏尋一邊質問,手上力道絲毫不減,反而越捏越緊!
吳勉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!
他臉色難看,沒有直接回答晏尋的問題,而是咬著牙低吼,“鬆開!把手...鬆開!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晏尋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,手腕卻猛地一翻,將吳勉的手反關節扣住,狠狠一捏!
“啊!操!”吳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額頭瞬間滲出冷汗,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,聲音都在發顫,“你就...因為這個...不信我?”
“呵!呵呵......”他失笑道,“晏尋...這能...說明什麼?
能用的銘文...又不衝突......
反正...遊戲...都要結束了...把手裡的牌...都打完...不是更暢快嗎?”
這時,唐亭也插話道,“晏尋,這烏龜說得也沒錯啊!
捏著炸彈打牌的時候,確實要哐哐砸牌才過癮啊!”
吳勉忍著劇痛,艱難地笑道:“對!就是這個道理!打出【犧牲】之後,遊戲就結束了......
都已經沒有下一輪了...你還...精打細算地留牌...做什麼?
有什麼...意義?”
晏尋冷哼一聲,鬆開了吳勉的手腕,在椅子上坐正身體,背對著吳勉,“這【犧牲】確實是一張炸彈......
我不需要精打細算,但你卻好像算得非常精準啊!”
吳勉一隻手捂著另一隻還在發抖的手腕,站在晏尋身後,眼神陰冷,聲音卻帶著笑意,“你這話...是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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