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葉淮新白了他一眼,將溼髮梳到頭頂,露出額頭和眉骨。
他靠在池邊,雙手撐在身後的石階上,皺起眉頭問道,“喂!老變態!你為什麼不選‘象’啊!”
韓嘉樹輕笑道,抬手將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,“四隻‘象’分別適應不同的季節。
你是‘象’,如果我也選‘象’的話,我們就不能一起行動了......”
葉淮新一愣,隨即別過臉,哼笑道,“能分開不是更好!我巴不得離你越遠越好!”
韓嘉樹輕輕瞟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,“藍蘭已經先走一步,離了我,你活得下去嗎?”
葉淮新氣笑道,“你瞧不起誰呢!”
韓嘉樹晃了晃手裡的杯子,語氣突然變得認真,“淮新,你啊,其實什麼都好......
就是性子太急,脾氣太差,嘴巴太臭,腦子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葉淮新劈頭蓋臉潑來的溫泉水打斷。
“你他媽!信不信我現在劈了你!”葉淮新揚起手刀,作勢要砍。
韓嘉樹吐出被潑進嘴裡的溫泉水,又搓了把臉,“你看你又急!我話都還沒說完呢!”
他頓了頓,語氣放緩,“我是不知道你在現實中經歷了什麼,才來到了這裡,畢竟你也不肯跟我說......
不過一想到你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,我一直挺心疼的。
經歷的成長還沒結束,就提前遇見了苦難。
你是黑桃騎士和藍蘭一樣,你們的願望都來自生前的憤怒......
你不是沒有腦子,只是在動腦子之前,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。”
他捏著杯子仰頭喝了一杯“醉冬釀”,吐出重重的一口氣,“新生醫院沒有我們的解藥,往前走才是我們的解脫。
我們不應該被困在過去......
當然,這句話也是對我自己說的。”
葉淮新恍了恍神,垂眸看著池水中自己的倒影,低聲道,“老變態,你突然這麼正經,我都不習慣了......”
韓嘉樹露出淡淡的笑,“都第五天了,我們也該正經了。”
葉淮新沉默了幾秒,抬起頭,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,“行了!我知道了......”
就在這時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溫泉池裡像是掉進來一顆炸彈,水花四濺。
高信從池邊的水裡探出頭,抹了把臉上的水,暢快地大喊,“嗚呼!舒服啊!”
他下水後溫泉的水位線似乎都升高了幾分。
他涉水往溫泉中央的浮臺靠去,對著韓嘉樹和葉淮新打趣道,“呦!父子倆聊天呢!”
葉淮新語氣不悅,“方塊6你胡說什麼!誰和他是父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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