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指向薛苒,“人家直播唱歌的都沒說什麼,你還挑上毛病了?”
晏尋扶額嘆氣,“我怎麼忘了你長了這張嘴......
你復活就復活,非要搞這麼大動靜嗎?”
唐亭更委屈了,“那我有什麼辦法?我被活埋了啊!從地底下出來,能沒動靜嗎?”
他一臉困惑,“到底咋了?哥們兒你臉色很難看啊?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遇上麻煩了?”
說著他又唱起來,“我的好兄弟~心裡有苦你對我說~”
晏尋頭疼欲裂,他再次捏住唐亭的嘴,“從現在起,一句話都別說!我才能告訴你該怎麼做!”
唐亭瞪圓眼睛,茫然點頭。
晏尋剛鬆手,唐亭又冒出一句,“奇怪了...薛苒,你怎麼不說話?是誰把你毒啞了嗎?”
“我他媽現在真想把你給毒啞了!”晏尋警告地指著他。
“好好!我不說了,你說......”唐亭在嘴邊做了個拉鍊的手勢。
晏尋蹲下準備用樹枝寫字,才寫幾個字,唐亭又冷不丁問,“你有嘴,幹嘛要寫字啊?”
“你媽的!”
......
森林深處空地。
六根石柱中,又一根碎裂的石柱開始重塑。
成崎抬頭望著石柱,皺眉道,“靠北啊!森林裡又多了一隻‘狗’哦。”
紀川吐出一口煙,“怕什麼!來了照殺!”
他指向森林某處,“崎哥!剛才那聲響聽見了吧?就在那個方向!你開門吧,這次我們三個一起上!”
鍾嫋嫋卻蹙眉凝神,“等等!方塊8在提防我,好像計劃了什麼......”
她的表情逐漸嚴肅,讓成崎和紀川也緊張起來。
她沉聲分析,“我覺得我們可能低估了方塊8......
我們都以為他是為了被放逐的方塊7才被迫留下。
但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是主動選擇留下的?
而他真正的目的不是保命,而是反殺我們?”
成崎皺眉,“怎麼可能啦!他是很厲害沒錯,但他只是‘狗’啊!最多隻能殺嫋嫋你。
只要你留在空地,他根本沒法悄無聲息地接近你!
他對我和阿川就更沒辦法了,頂多把我們打殘,又殺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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