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尋眉宇間凝聚著沉重的神色,緩緩點頭,“白玉蝶的壽命只剩下十天了,我們能等,但她等不了了。”
成崎在晏尋腳下的掙扎開始變弱,顯然麻痺的毒素已經蔓延,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恍惚,上揚的嘴角不斷抽搐,“你們儘管去吧!
黑桃國王在等著你們呢!你們死定了......”
唐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,緊張地問道,“晏尋,萬一是陷阱怎麼辦?”
晏尋眼神平靜地瞥了眼腳下的成崎,鎮定自若,“這隻‘老虎’沒什麼心眼,他越是這樣,越說明裡面沒人。”
薛苒嘆了口氣,從口袋裡摸出紅心牌,以心念催動。
牌化作一道白光射向森林裡面的某個方向。
她指著不遠處靠在樹幹上的藍蘭,對唐亭交代道,“唐亭!藍蘭姐就交給你了!
玉蝶當時選的季節是冬天,我得去接應她。”
說著薛苒就要追著白光而去,晏尋出聲叫住她,“小蕊,帶上柔柔一起吧!以防萬一......”
薛苒點了點頭,也不等方雨柔回應,直接拉著她往森林裡走去。
許秀見狀一愣,疑惑道,“晏尋,我們也沒必要等在這裡啊!
跟她們一起往裡面走,等找到白玉蝶小姐,就可以直接去森林深處的空地了。
這樣更節省時間不是嗎?”
晏尋沒有立即回答,目光緊隨著薛苒和方雨柔遠去。
直到確認兩人已經走遠,他猛地轉頭瞪向許秀,眼神透著寒意。
許秀被這突如其來的目光嚇得後退一步,晏尋卻步步緊逼,冷笑道,“柔柔媽媽,其實我們也不用這麼趕時間吧......”
許秀不斷後退,眼神慌亂,結結巴巴地說,“晏...晏尋先生,你...怎麼了?”
晏尋眼神一凜,猛地抬手掐住許秀的脖頸,將她狠狠撞在身後的大樹上!
許秀驚恐地瞪大雙眼,雙手拼命拍打著晏尋的手臂,卻發現那隻手臂如同鐵鉗般紋絲不動。
她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怒音,“晏...尋!你...想做什麼?!”
唐亭剛扶起沉睡的藍蘭,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,“臥槽!晏尋!你想幹嘛!她可是柔柔的媽媽啊!”
晏尋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收緊,死死盯著許秀的眼睛,冷聲道,“一直都沒問,你和管家到底交易了什麼?現在告訴我吧!”
許秀艱難地搖頭,“這...我不能說......”
晏尋另一隻手狠狠抓住許秀的頭髮,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,“你以為我是真的對柔柔好?
我一直把她留在身邊,只是因為覺得她又傻又聽話,好利用而已!
而你幫我們離開,也只是在利用我們對吧!
如果沒有我們,你女兒一個人也活不到第八天!
”?走們我放會麼什為家管!吧話實說我跟你託拜...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