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隨機抽取五張牌作為‘賽道’,牌面朝下扣在桌上。
下注階段,玩家用籌碼選擇一匹‘馬’下注。
遊戲開始後,荷官會洗勻剩餘牌堆並依次發牌。
每發出一張牌,若其花色與某匹‘馬’相同,則該‘馬’前進一個‘賽道’。
當所有‘馬’都越過第一條‘賽道’時,翻開該‘賽道’牌,與之花色相同的‘馬’需後退一步。
任意一匹‘馬’率先越過最後一條‘賽道’即獲勝,押中該花色的玩家贏取獎金。
還可以透過增加‘賽道’長度來延長遊戲時間,增加懸念。”
汪泊緩緩點頭,興致盎然,“聽上去確實很有趣!”
謝環笑道,“這遊戲純靠運氣,沒什麼技巧可言,就像押骰子大小一樣簡單。
但因為形式新穎有趣,很受客人歡迎,尤其適合像您這樣不常玩牌的新手。
汪少爺如果有興趣的話,可以體驗一下。”
汪泊轉頭看向藍蘭和白玉蝶,笑著問道,“你們想玩嗎?”
他將手中的十枚千元籌碼平分,遞給她們各五枚,“我以前答應過母親不參與賭博,你們拿去玩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啦!”藍蘭笑著接過籌碼。
但白玉蝶卻搖了搖頭,拒絕道,“我也不喜歡這類玩意兒。”
汪泊微微一怔,隨即笑了笑,將另外五枚籌碼也全都給了藍蘭,“那就都辛苦你啦。”
“沒問題!”藍蘭毫不推辭,全部收下,隨即興致勃勃地擠入人群,加入了“賽馬”賭局。
只見謝環轉身走到這張賭桌發牌的女荷官身邊,低聲對她耳語了幾句。
在喧鬧的吆喝聲與籌碼碰撞的清脆聲響中,不知遊戲已經進行了幾局......
藍蘭面前的籌碼竟然已經翻了十幾倍,紅色、藍色、金色的籌碼堆成了一個小山。
汪泊看得有些難以置信,驚歎道,“藍蘭小姐,你的手氣也太好了吧!”
白玉蝶也略帶懷疑地玩笑道,“你和薛苒一樣,額頭上也長了個蚊子包?”
藍蘭不由失笑,“你怎麼連講笑話都這麼冷!”
汪泊則完全沒聽懂她們的對話,困惑地問,“你們說的薛苒是誰?額頭上的蚊子包又是什麼意思?”
藍蘭站起身,笑著解釋道,“就是說我運氣特別好的意思!”
見藍蘭從賭桌旁起身,汪泊詫異道,“你不玩了嗎?要不要換個遊戲試試?”
藍蘭將贏來的所有籌碼都還給了汪泊,笑道,“娛樂而已,我已經過癮了,得見好就收啊!”
汪泊讚許地點點頭,“懂得娛樂有度真好,這些贏來的錢,我會以藍蘭小姐的名義捐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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