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蘭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,“王牌荷官?”
謝環緩緩回過神,臉上浮現出驕傲的神情,“沒錯!增設撲克賽馬這張賭桌,就是她的提議。
在正規的大賭場裡,你很少會見到這類遊戲。
因為老賭客都明白,這賭局的勝負,說到底全憑荷官一手掌控。”
他邊說邊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,語氣認真,“彈洗、序牌、換張,這些都是專業荷官必須練到天衣無縫的基本功。
懂行的賭客,要是眼力不夠,絕對不敢輕易上桌。
真正有眼力的人,來了也不是為了賭錢,賭的是荷官手上的技術。
一旦失手被看穿,荷官要剁手,賭場也得賠錢。”
謝環嘆了口氣,繼續道,“正因為風險太高,撲克賽馬在賭場中並不常見。
若不是有她坐鎮,我也絕不敢輕易開出這一桌。
這些年來,她那張賭桌為我賺進了可觀的利潤,而且無論勝負都絕對可控!
哪怕面對再老練的賭徒,她也從不出半分差錯。
她,就是我賭場裡的王牌!”
藍蘭眯起眼睛,追問道,“那她今天怎麼不在?”
這句話讓謝環的神情變得恍惚,他下意識地皺起眉頭,臉上浮現出惆悵之色。
他從懷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,點燃一支菸,深深吸了一口。
隨著煙霧緩緩吐出,他的神色愈發困惑,“是啊......
她今天為什麼不在呢?
為什麼我連她的名字都想不起來......
她甚至是我女兒一樣的存在,我怎麼會突然忘記呢......”
說著,謝環拉開辦公桌的抽屜,從裡面取出一個相框。
相框裡的照片是他和一個身穿荷官制服的女人的合影,但那個女人的臉部卻像是過度曝光一樣模糊不清,根本看不見面容。
藍蘭悄無聲息地走到謝環身邊,看著那張合照,嘴角緩緩勾起,“還真是你啊......
雖然看不到臉,但光憑這可憐的身材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你了——平板國王......”
“什麼平板國王?!”謝環愣了一下,菸灰顫落在西裝上,他指著照片上的女荷官,神情怔怔地問道,“難道......你認識她?”
藍蘭拿起謝環手中的相框,仔細端詳後,肯定地笑道,“不會錯的......就是她!”
她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,“謝經理,你剛才說,她是像你女兒一樣的存在......
那有沒有可能她和你一樣姓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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