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能拒絕,只能強裝鎮定地走近鐵絲網,故意用花藝師的專業口吻詢問道,“那榮先生,您希望我怎麼給這些孩子分類呢?
是按花的顏色、特點?還是依據花語來分?”
“用什麼方式分類你來判斷,至於怎麼分......”榮景盛思索了片刻後道,“得按男女、性子烈不烈、長得好不好看區分清楚!
以往,買家們都挑這個。”
藍蘭立刻接話,語速平穩,刻意展現自己的專業性,“花是活的,得配活的性子。
那我就按性別定主花,性格定花態,相貌定搭配來分,這樣買家一看就懂。”
她指向囚室裡一個攥著拳頭、眼神倔強的男孩,“比如男孩,主花可以用銀葉菊或小蒼蘭。
銀葉菊啞光內斂,配溫順的。
小蒼蘭莖稈挺括,配性子烈的,剛好區分脾性。”
榮景盛眼睛一亮,示意她繼續說下去。
藍蘭趁機仔細觀察著所有孩子,將看到的細節迅速轉化為分類標準,“相貌上,上等的男孩用銀葉菊搭配尤加利葉。
尤加利的灰藍色襯膚色,顯得乾淨金貴。
中等的單插銀葉菊,不加配葉。
下等的就用乾製的狗尾巴草,也符合‘野娃’的身份。”
她轉向關著女孩的區域,“女孩主花用玫瑰或洋桔梗。
粉色玫瑰配溫順的,花瓣軟,手感好。
洋桔梗花瓣有稜角,像帶刺的小丫頭,配性子烈的。”
“相貌等級也用配花來區分。”
藍蘭刻意停頓了一下,讓榮景盛能跟上她的思路,“上等女孩用粉玫瑰搭配白色滿天星,滿天星能襯得玫瑰更加嬌貴。
中等單支洋桔梗或玫瑰。
下等就用小雛菊,看著熱鬧,實則不值錢。”
榮景盛聽完,忍不住鼓起了掌,“好啊!不愧是專業的花藝師!”
隨後,他看向謝環問道,“藍蘭小姐剛才提到的這些花,船上都有嗎?”
謝環低著頭,恭敬地答道,“船上只有幾種常見的花材,因為沒有提前準備,所以肯定是配不全的。”
榮景盛一臉可惜,轉向藍蘭無奈地笑道,“看來這次只能麻煩你在現有的幾種花裡進行簡單的搭配了......
下次,我們合作一定要提前準備,讓我們的‘希望’真正地錦上添花!”
“沒問題......”藍蘭強擠出僵硬的笑容,點頭應和。
見榮景盛此刻對自己徹底放下了戒心,她又趁機好似隨意地問道,“這些孩子看著都挺乾淨的,是從哪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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