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尋突然發狠絞殺謝環的動作,把一旁的朱大志直接給嚇傻了,好半天才緩過神來,聲音抖得不成調,“他...他不是都已經按照你的意思說了嗎?
你為什麼還要殺他?”
晏尋沒有立刻回答,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雙手死死拽著腰帶,將謝環整個人從地上拽了起來,順勢背在身後。
謝環的雙腳瞬間離地,在半空中拼命地蹬踏、掙扎,臉色漲得青紫,眼球突出,氣息越來越微弱。
直到謝環的身體徹底僵硬,再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,晏尋才緩緩鬆開了手中的腰帶。
“咚”的一聲,謝環的屍體重重摔在地上,雙眼圓睜,徹底沒了氣息。
晏尋喘著粗氣,緩緩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朱大志,語氣平靜卻沒有一絲溫度,“我允許他求援,把人引來安保室,你就應該明白,我不可能再留你們活口了。”
朱大志聽到這話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渾身抖得更加厲害。
他猛地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憤怒,對著晏尋破口大罵道,“畜生啊!你他媽言而無信!
明明說好了的,只要我們按照你的意思做,你就放我們一條生路,你這個騙子!”
晏尋緩緩直起身,眼神冰冷,腳步沉穩地走向朱大志,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,“跟你們這種遊戲角色講什麼信用?甚至還是人渣角色......”
朱大志嚇得連連往後縮,後背緊緊貼在牆壁上,眼神里滿是恐懼,聲音破碎地哀求,“別!你別過來!求你了!饒我一命!
不要!啊——!”
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狹小壓抑的安保室內迴盪......
......
“啊——!”
對講機突然斷聯,謝環再無音訊,榮景盛失控的怒吼在空曠的拍賣廳裡迴盪,讓廳內正在收尾的工作人員全都嚇得渾身一僵,愣在原地。
眾人紛紛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榮景盛,只見他臉色鐵青,眉頭擰成一團,眼神里滿是暴怒,猛地抬起腳,狠狠踹翻了一旁的雕花木質座椅。
“哐當”一聲,座椅倒在地上,發出巨響,他對著眾人慌亂又複雜的目光,厲聲吼道,“看什麼!
誰讓你們把老子的拍賣廳佈置成這樣的!俗不可耐!全都給我滾出去!”
眾人被這無端的遷怒弄得手足無措,眼神里混雜著茫然、委屈和恐懼,一個個僵在原地,大氣都不敢喘,也沒人敢輕易挪動腳步。
安歌見狀,連忙快步上前,對著眾人擺出安撫的手勢,語氣急切地喊道,“你們沒聽見榮先生讓你們先出去嗎?
都先出去,別在這惹榮先生生氣,趕緊走!”
那幾個留下收尾的工作人員,終於反應過來,不敢再久留,連忙低著頭,慌慌張張地跑出了拍賣廳,甚至有人撞到了門框,也不敢回頭。
人散盡後,空曠的拍賣廳內只剩下安歌、榮景盛以及小馬三人,水晶吊燈的光亮映照下來,顯得格外冷清、壓抑。
安歌放緩腳步,湊到榮景盛身邊,腰微微彎著,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試探,“榮先生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