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雨柔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漬,笑著安慰身邊的孩子們,“你們放心!晏尋叔叔是好人,他一定會把大家都救出去的!”
楊桃站在原地,看著眼前的一幕,搖了搖頭,語氣無奈,“方塊8,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拿到鑰匙,找到這裡來的。
但我奉勸你一句,別白費力氣了,你救不了他們的。”
晏尋手上嘗試開鎖的動作沒停,他緩緩抬起頭,眼神冰冷地盯著楊桃,語氣帶著質問,“所以,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當成商品,賣給那些變態當作玩物?”
“你果然都知道了......”楊桃輕輕嘆了口氣,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“不過,你可能不知道的是,無論你們做什麼都是徒勞,終末的結局是無法改變的。”
她緩緩轉頭,望向囚室的門外,語氣帶著幾分提醒,“慈善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,榮景盛應該很快就會帶人過來接走這些孩子。
如果你還想再多活幾個小時的話,那就趁現在趕緊走吧!”
晏尋嘗試了多次,終於找到了那把轉動鎖芯的鑰匙,打開了囚籠。
他一邊拉開鐵絲網,一邊抬眼看向楊桃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看來船底下聽不見廣播呢......”
晏尋彎腰將方雨柔和另一個藍褂男孩從隔間裡先後抱了出來。
隨後,他將手裡的鑰匙串遞給了方雨柔,溫聲道,“柔柔,我要和這個女人說幾句話。
你拿著鑰匙,去把大家都救出來吧。”
方雨柔雙手抓著沉甸甸的鑰匙串,用力點了點頭,“嗯”了一聲,便拿著鑰匙,匆忙跑到旁邊的隔間,學著晏尋嘗試開鎖。
楊桃眼神微閃,眉頭微微蹙起,“你剛才說,聽不見廣播是什麼意思?”
晏尋緩緩直起身,轉頭面向楊桃,語氣平淡卻沉穩,“慈善晚宴和拍賣都不會開始了。
我在船上殺人放火,已經被榮景盛當成恐怖分子全船通緝了。”
楊桃聞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忍不住笑出了聲,“了不起!敢這麼玩的,你還是第一個!
方塊8,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的願望牌還能用吧?
還是說,你身上還有沒用完的獎勵牌?”
晏尋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堅定,“我當然知道願望牌已經失效了,而我們的獎勵牌,也確實在第五天就用完了。
但我走到現在這一步,不後悔。”
楊桃扶了扶鼻樑上的銀框眼鏡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,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,“你確實不會後悔,因為無論怎麼選擇,結局都是一樣的。”
晏尋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銳利地盯著楊桃,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追問,“所以,第六天真的只有死亡這一個結局?”
楊桃眼前一亮,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,語氣裡滿是意外,“你怎麼知道,唯一的結局是死亡?”
晏尋神情凝重,眉頭微蹙,語氣卻很平靜,“當我看到渡口上‘終末’那兩個字的時候,就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。
‘終末’代表著結尾的最後階段,從新生開始,經歷童話、青春、迷途、沉淪,而現在,我們已至終末......
那麼人這一生,也就只剩下死亡了。
所以,第六天的結局是死亡,明天是死亡,活到第八天實現願望是謊言。”
”......了到猜都你來原“,道喃呢聲輕,惚恍些有神眼,爍閃神桃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