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!”陳雙雙皺起眉頭,眼神一狠,猛地擰動手腕,匕首在段牧胸口的血肉裡攪動,“給我說清楚!”
晏尋心中咯噔一下,頓感不妙,抓著鐵盒的指尖開始泛白。
他出聲催促道,“雙雙,匕首上的毒會麻痺神經,他現在已經感受不到太大的痛苦了,繼續折磨他也沒用。
別浪費時間了,直接殺了他吧!”
段牧的目光瞥向晏尋,嘴角咧開一抹慘笑,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,“你看,有人已經開始著急了......
怕我把真相說出來嗎?”
他將目光重新移回到陳雙雙臉上,頓了頓,繼續用嘶啞的聲音說道,“雖然你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,但是方塊9早就知道了!
紅心3的死,是他一手設計的!
而我,只是他借刀殺人的那把‘刀’!”
陳雙雙冷笑了一聲,“胡說八道!沈羨為什麼要害死黎閆澤?他沒有理由這麼做!”
段牧癲狂地笑了起來,“他的動機是什麼,我也不清楚啊!
我只是一把被利用的‘刀’而已......
但你要是不信的話,可以看看那鐵盒裡裝的是什麼......”
“老子也是才知道,自己被那混蛋耍了!”段牧雙眼通紅,滿是不甘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“媽的!當了一輩子別人的‘刀’,這就是老子的命啊......”
隨後,他的瞳孔開始快速渙散,聲音越來越微弱,“不過...還好這次被耍的...不止我一個......”
話音落下,段牧向上揚起的嘴角在沒有血色的臉上徹底僵硬,腦袋一歪,斷了最後一口氣。
陳雙雙面無表情地將匕首拔出,甩了甩刀身上的血漬,雙眼緩緩回神,站起身,轉向晏尋。
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,語氣平靜,“晏尋,鐵盒裡裝的是什麼。”
事到如今,再隱瞞也只會讓誤會更深,晏尋不想越描越黑,無奈地嘆了口氣,緩緩打開了鐵盒,“這個不是裝房卡的鐵盒,他說的沒錯......
沈羨應該早就猜到了......”
陳雙雙的目光落在鐵盒裡一疊普通的撲克牌上,瞳孔驟然一顫,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沉重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她壓抑的情緒終於再也控制不住,“你是說...黎閆澤拼了命保護的,就是這些?
為什麼...到底為什麼?!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大,帶著質問,“沈羨既然已經提前猜到了對面有紅心6!為什麼還讓黎閆澤一個人去送死!
就算他想要將計就計,除掉對面的紅心6,為什麼不提醒黎閆澤鐵盒裡沒有房卡!
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這些根本不存在的房卡,黎閆澤怎麼會輸!怎麼會死!!!”
晏尋沉聲道,“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......
但沈羨沒理由讓黎閆澤白死一次,他這麼做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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