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人嘞?你該不會把他們給放跑了吧?”
白玉蝶腳步沒停,面無表情道,“我殺了。”
“殺了?那不就是放了嗎!”柳淑芬急得跳腳,唾沫星子噴了白玉蝶一臉,“你等級就只是個‘狗’,哪裡殺得了他們嘛?
俺不是都跟你說了!讓冬天的風雪凍死他們就成了!你咋就不聽話嘞?”
白玉蝶眉頭微微蹙起,抬手擦了擦臉上的唾沫,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殺意,語氣冰冷刺骨,“我有我自己贏的方式,你少來管我!
還有,我現在已經不是‘狗’,是‘豹’了。
你要是再囉嗦,我不介意升到‘虎’之後,提前送你出局!”
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讓柳淑芬渾身一顫,瞬間閉了嘴,僵在原地不敢再追。
直到白玉蝶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,她才敢對著背影小聲嘟囔,“嘿!這死丫頭還真是蠻橫!有點本事就了不起啊!”
......
夢居負一層,昏暗的廊道上。
燭火搖曳,將眾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。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灰塵味和燭油味,壓抑的沉默被兩道突然亮起的白光打破。
白光中,霍離和高信的身形緩緩凝聚成型,兩人剛一站穩就踉蹌了一下,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葉淮新最先反應過來,握緊手裡的唐刀猛地站起身,“霍離!高信!你們怎麼回來了?”
眾人也紛紛從廊道的各個角落匯聚過來,眼神里滿是詢問,只有沈羨依舊站在原地,眉頭微蹙,像是在思索著什麼。
霍離扶著牆壁,緩了好一會兒才順過氣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,“白玉蝶...她回來了......”
“白玉蝶?”眾人瞬間炸開了鍋,臉上滿是震驚。
高信癱坐在地上,雙手撐著地面,怔怔地補充道,“白玉蝶就是規則更改後,對面新加入的棋子,另一個...另一個是藍蘭......”
“藍蘭姐......”葉淮新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唐刀。
眾人亂作一團,廊道里頓時嘈雜一片。
隨後,霍離和高信你一言我一語,完整地講述了在森林裡的經歷——
從擊殺蕭肅,再到被假扮成齊修遠的人騙入冬天,最後遭遇白玉蝶......
每說到關鍵處,高信還會激動地手舞足蹈,模仿當時開槍的動作,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。
陳雙雙從電梯間走了出來,右眼的紅瞳漸漸褪色。
她戴上墨鏡,微微蹙起眉頭,語氣帶著疑惑,“你們說在秋天殺了對面的‘獅子’......
但我剛才用透視能力看了一眼外面的庭院,代表對面‘獅子’的石柱,並沒有倒塌。”
高信眼睛瞪得溜圓,“這怎麼可能?!我明明在他腦袋上補了兩個窟窿,血都濺我臉上了,怎麼會沒死呢?”
”!著活還能可不,了死是對絕,過認確意特我,失消有沒的他!錯沒“,困是滿里神眼,睛眼起眯也離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