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看著沈羨的背影,由衷地感慨道,“羨哥,我是真挺崇拜你的。
以前,我也時常讀你的心聲,那時候我感覺你是個膽小、自私、不作為,還沒有擔當的人。
但自從第四天周老師走後,你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......”
“你這是在誇我,還是在損我呢?”沈羨側過頭,斜了他一眼,隨後淡淡笑道,“你也說了,是周老師走後,我才改變的。
所以,你應該崇拜的不是我,而是周原那個老頭。
其實我沒變,我還是那個膽小、自私又懦弱的人。
我只是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,停不下來,才硬著頭皮往前衝的......”
杜若認真道,“正是因為這樣,我才覺得你厲害啊!
你一個這麼膽小的人,卻敢賭這麼冒險的事!這一步要是錯了,可是滿盤皆輸啊!”
“冒險?我一個膽子這麼小的人,怎麼敢賭完全沒把握的事呢?”沈羨停下腳步,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,從口袋裡摸出了兩張獎勵牌。
突然,一聲清脆的響指在寂靜的廊道里迴盪......
下一秒,黑西裝小丑身影憑空出現,背對著三人站在廊道前方。
他緩緩轉過身,臉上的面具在燭火下泛著詭異的光,他看向沈羨,聲音低沉沙啞,“方塊9,你想要用方塊牌向我提問?”
沈羨將手裡的兩張方塊牌遞到小丑面前,眼神平靜,“是,我要問兩個問題。”
黑西裝小丑的面具下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好的,你現在可以向我提問了,但我不一定會解答......”
......
森林外的平原上。
晚風捲起地上的枯草,帶著夕陽最後的餘溫掠過眾人衣角。
薛苒眼神劇烈閃爍,喃喃道,“玉蝶和藍蘭姐...竟然就是對面新加入的棋子......”
晏尋眉間的“川”字深邃,他得知這個資訊,比起意外,更多的是思索,“據我所知,森林裡的那些守衛者,也都是從‘明天’回來的......
明明已經往前走了,卻還是會被送回來,難道第八天真是謊言?”
薛苒猛地抓住他的手腕,眼神認真,“晏尋!別再想這些了!你答應過我的,無論如何,我們都要堅定地往前走。”
晏尋回過神,看著她緊張的模樣,壓下心底的思緒,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,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好,聽你的,我不想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道漆黑的裂縫突然在平原上劃開,伴隨著輕微的空間波動,迅速擴張成一扇穩定的傳送門。
齊修遠滿頭大汗,揹著安歌的屍體踉蹌著從門內走出。
他像是憋了很長的一口氣,一踏出傳送門便開始大口地喘氣,胸膛劇烈起伏。
緊接著,陳雙雙也從門內緩步走出,抬手將墨鏡戴上,遮住了眼眶上難看的疤。
黎閆澤立刻快步上前,語氣帶著幾分緊張,“雙雙!怎麼樣?找安歌屍體的時候,有遇見什麼麻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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