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可不是在摸魚......”安歌往前湊近半步,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。
他抬手指了指身旁緊閉的應急通道門,“屍體就躺在應急通道里,我站在這,就是為了守著,不讓任何人進去。”
晏尋眉頭緊緊擰起,同樣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急切地確認,“那安保到底是怎麼死的?
身上有沒有明顯的外傷和血跡?”
安歌輕輕嘆了口氣,眼神沉了沉,緩緩開口道,“一開始我過來的時候,他應該沒懷疑我的身份,還跟我交代了幾句拍賣廳的安保注意事項。
可後來他突然說,必須回一趟安保室,看著還挺急的。
我當然不能讓他一個人回去,畢竟朱大志還綁在安保室裡。
可他又說拍賣廳得有人守著,死活不讓我跟去。”
安歌頓了頓,想起當時的混亂,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,“我一直攔著他,他大概也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拍賣廳裡到處都是工作人員,我怕他鬧起來引人生疑,就強行把他拽進了應急通道。
他掙扎得特別兇,畢竟是個安保,多少也會兩下子。
他還想喊人,我沒辦法,鎖住之後捂了他的口鼻。”
安歌攤了攤手,語氣平淡,“我本來沒打算殺他,就是想制住他,沒想到他有哮喘。
掙扎的時候突然急性發作,身上又沒帶吸入器,最後沒撐住,窒息死了。
我猜,他急著回安保室,應該就是為了拿吸入器......”
晏尋聞言,也重重地嘆了口氣,拍了拍安歌的肩膀,安慰道,“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,你也別太自責。
這畢竟不是真的現實,他也只是遊戲場景裡的虛幻角色,不用往心裡去。”
安歌卻忍不住失笑道,“晏尋,那你倒是誤會我了。
我沒什麼良心,也不會自責,就是覺得太倒黴了,遇上這麼個麻煩。”
晏尋白了他一眼,收起臉上的神色,語氣瞬間嚴肅起來,“屍體不能一直藏在應急通道里,遲早會被發現。
我剛才上來的時候,看到有人推著幾個木箱子往這邊來,那些應該是晚上拍賣的拍品。
等拍品卸下來,木箱就空了,到時候我們想辦法把屍體塞進去,再趁機運出拍賣廳,找個隱蔽的地方處理掉。”
晏尋的話剛說完,宴會廳的大門口就傳來了推車的滾輪聲。
兩個穿著船員制服的男人,推著一輛裝滿木箱子的運貨車,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。
“你在這繼續守著,別讓任何人靠近應急通道,我去看看情況。”晏尋對安歌叮囑了一句,便快步朝著那兩個船員走去。
“幾位兄弟,這些是晚上拍賣的拍品吧?”晏尋臉上堆起溫和的笑,主動上前搭話,“看你們挺辛苦的,需要幫忙嗎?”
前面推車的船員滿頭大汗,他掃了一眼晏尋身上的安保制服,眼裡閃過一絲欣喜,連忙笑道,“你是新來的安保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