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苒吐出瓜子殼,輕聲感慨:“楊桃姐,你說他們到底要打到什麼時候啊?”
楊桃神色平淡,目光落回屏障內糾纏的兩人,沉聲開口:“我看不懂他們的專業格鬥技巧,但能看得出來,晏尋一直在模仿安歌的招式。
兩人全程有來有回,算是旗鼓相當。
想要分出勝負,拼的已經不是格鬥技術或者身體素質了,而是各自願望牌的極限。
晏尋的身體回溯不是無限次的,安歌的體力也終有耗盡的時候。
打了將近三個小時,遊戲時間都快結束了,他們應該也差不多到極限了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大廳牆上的電子時鐘跳動數字,已經開始最後的倒計時。
距離本場遊戲結束,只剩最後兩分鐘。
屏障內,晏尋的匕首刺入了安歌的胸口,安歌的血刃也扎進了晏尋的肩頭。
兩人近身糾纏在一起,抵著彼此,死死僵持,陷入角力。
他們粗重急促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,帶著極致的疲憊與緊繃。
安歌呼吸紊亂,嘴角扯出一抹狼狽的苦笑:“我就說,你只練拳擊可惜了......”
晏尋胸膛劇烈起伏,喘著粗氣開口問道:“安歌,你的遺憾是什麼?”
安歌眸光微閃,短暫沉默,隨即壓下心緒,輕笑出聲:“你該不會是指望我像唐亭那樣倒戈吧?”
晏尋眼底平和,語氣淡然:“我只是覺得,你帶著遺憾死去,可惜了。”
“那你就成全我,去死吧!”安歌眼神一冷,咬牙發力,血刃再度下沉,深深嵌入晏尋肩頭,溫熱的鮮血順著刀刃不斷湧出。
他盯著晏尋愈發蒼白的臉色,眼底浮出一抹得意:“怎麼了晏尋?你的回溯,該不會已經用不了了吧?”
晏尋目光落在安歌胸口遲遲無法癒合的刀口上,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笑意:“快要撐不住的人,好像是你。”
話音未落,晏尋驟然爆發,猛地發力推開近身的安歌。
瞬息之間,他回溯了狀態,全身傷口瞬間癒合,疲憊一掃而空。
緊接著他身形突進,一記蓄力重擺拳揮出,狠狠砸在安歌的頭盔上。
咔嚓——
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,血色頭盔應聲崩裂。
安歌重心一失,身體重重栽倒在地,碎裂的頭盔與手中的血刃瞬間化為血水。
他強撐著重傷不愈的身體,想要撐地爬起,但晏尋已經撲到他身上,將他壓制。
晏尋密集的重拳接連落下,砸在安歌的臉上。
安歌根本無力抵擋,腦袋被一次次打得偏折,額角、鼻樑不斷崩出血口,鮮血順著眉眼、鼻樑流淌,迅速糊滿整張臉。
他視線快速渙散,意識漸漸模糊,口鼻不斷溢位鮮血,呼吸微弱而費力,只是本能地抽搐掙扎。
——院醫棟整徹響然驟播廣的冷冰,間瞬的下落將即拳重命致記一後最尋晏
】束結戲遊場本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