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眉頭皺得更緊,“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”
話音剛落,晏尋便催動心念,那張黑桃牌化作一抹柔和的白光,緩緩沒入了他的身體。
晏尋看向楊桃,嘴角揚起一抹笑,“不好意思,我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樣。
只要有人說我不行,那我就一定行!”
楊桃眼皮微微抽搐,臉上滿是無奈和鄙夷,隨後哼笑道,“自信是好事,但有時候自信過頭了就是狂妄!
行不行可不是你說了算的!
終末無法阻擋,死亡如期而至,你們做什麼都是徒勞!
且不說終末和死亡,就連榮景盛這個麻煩,你們都還沒徹底解決呢!”
楊桃的話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醒了晏尋和安歌。
兩人剛才光想著救霍離,差點都忘了,榮景盛和他手下的大部分船員都趁亂跑走了。
晏尋迅速收斂心神,拍了拍霍離的肩膀,語氣急促而鄭重,“柔柔和孩子們就先交給你了。
等我們解決了榮景盛,就馬上回來找你們。”
霍離用力點了點頭,伸手將身邊的方雨柔攬到自己身邊,同時又提醒晏尋和安歌,“對了,姜卓帶著唐亭可能也趕下來了。”
晏尋和安歌對視一眼,不再耽擱,轉身快步離開了暗室,沿著負三層昏暗潮溼的走廊,腳步匆匆地趕往樓梯間的方向。
......
負二層的樓道內,光線昏暗,牆壁上佈滿灰塵和汙漬,空氣中混雜著鐵鏽味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唐亭叼著一根菸,斜靠在樓梯的平臺上,手裡緊攥著一根鋼管,鋼管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。
他居高臨下地指著擠在下方臺階上的一眾船員,眼神兇狠,聲音洪亮而凌厲,“都他媽別動!
想死的就再往前邁一步,看我不砸爛你們的腦袋!”
唐亭身後,姜卓臉色慘白如紙,一隻手死死捂著腹部繃線的傷口,身體虛弱地靠著冰冷的牆壁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他的眼神里滿是驚詫,沒想到,唐亭僅憑一己之力,竟然真的把這幾十名船員給唬住了。
不過,唐亭也確實夠狠。
樓道狹窄,剛才幾個衝在前面的船員,全都被他一鋼管砸破了頭,鮮血直流,身體順著陡峭的臺階滾了下去,摔在底層,一動不動,也不知道是死了,還是昏了。
有了這幾個前車之鑑,剩下的船員哪裡還敢往前衝?
一個個縮在臺階上,面面相覷,眼神里滿是恐懼。
唐亭手裡的鋼管重重敲在樓梯的金屬扶手上,發出“哐哐哐”的刺耳脆響,迴盪在狹窄的樓梯間裡。
他吸了一口煙,緩緩吐出一團白霧,眼神依舊兇狠,語氣卻緩和了不少,“其實,我也不想難為你們!
把榮景盛交出來,你們就可以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