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睜開眼,這艘船就突然‘活’過來了,除了秦意綿和上官青橙,你們都不見了。”
說著,他又皺起眉頭,一臉認真地分析起來,“我推測,這第六天的遊戲,應該是一個劇本式的設定,我們每個人都會有一個角色身份。
所以,一開始,那女醫生才會詢問我們的姓名和職業......”
晏尋根本沒心思聽姜卓的這些推理廢話,語氣急促地打斷他,再次緊聲確認道:“所以,遊戲開始後,甲板上就只有你們三個人?沒有霍離?”
姜卓正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,被晏尋突然打斷,臉上露出幾分不滿,卻還是點了點頭,“對啊!我們三個的身份都是乘客,估計他拿了其他的身份吧!
剛才我們在那個安保主管的對講機裡還聽到了安歌的聲音,所以他的身份應該是臨時安保。
對了,晏尋,你的身份是什麼?”
晏尋皺著眉,心不在焉地掃視著甲板,眼神里滿是擔憂。
姜卓見狀,更加不耐,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提高了聲音,“喂!晏尋,你怎麼回事啊?我跟你說話呢!”
晏尋這才緩緩回過神,轉頭看向姜卓,面色愈發凝重,語氣嚴肅道:“出問題了,在上一局裡,霍離的身份也是乘客,他一直跟你一起行動。
包括後來因為招惹那兩個女人,引火燒身。”
姜卓聞言,神情一怔,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什麼,“你從一開始就提到了‘上一局’......”
他眼睛微微睜大,瞳孔一顫,“晏尋,你該不會已經在第六天死過一次,然後回溯了吧?”
晏尋輕輕點了點頭,隨後再次簡明扼要地向姜卓闡述了一遍回溯前所發生的事......
姜卓的表情非常豐富,尤其是聽到晏尋敘述,他和霍離因為招惹胡萊和王貞,差點失身的事時,他的嘴角一直在不停地抽搐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再也沒了演員的信念感。
晏尋的語氣愈發凝重,“這場死亡遊戲裡的回溯不是重新開始,而是重開一局。
我帶著記憶回到遊戲的起點,而他們也會在遊戲中佈置新的阻礙。
所以,我每次發動回溯,遊戲裡都會產生新的變數。
而這次的變數,應該就是霍離。
他很可能已經被強制出局,不在第六天的遊戲裡了。”
姜卓聞言,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,疑惑道,“可為什麼偏偏是霍離呢?”
晏尋的目光遠眺,飄向甲板外的海面,陽光灑在他的臉上,卻顯得有些凝重,“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隻有霍離,但我大概能猜到為什麼會有霍離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微微閃爍,“因為霍離在上一局覺醒了自己的願望牌,同時拿到了一張黑桃獎勵牌。
也正是這張黑桃給了我實現回溯的機會,讓我們有了改變結局的希望。
只要霍離還在,那張黑桃牌也會一直存在。
理論上,我可以憑藉那張無限迴圈的黑桃牌,實現真正的無限回溯。
所以,為了不讓我還有下一次發動回溯的機會,他們抽走了這張牌。”








